“这种香十分珍贵,整个王朝怕是都找不出多少,用一点便少一点,连女帝也是十分宝贝,我娘亲都只偶尔得女帝赏赐一点,一个闲散皇女,一个五品官的庶子,都是从哪里沾染上的?还残留至今?”
“这香虽稀少,但五皇女一个皇家帝姬,这点儿应该还是有的吧。”
“不,制作雪中春信的原料几乎是不可再生的,且不说多么难得,而且这种香由于女帝喜欢,还单独设立了珍香司来专门制作,范乘轩身上沾染的味道可不小,由此可以得出五皇女身上的味道有多浓厚,以至于仅仅待在一起就能让他沾染上。”
“你的意思是说……”
时九立刻反应过来。
“嗯。这足以说明珍香司有五皇女的人,且地位不低。”
“那剧情中女帝的死………”
“很有可能。”
时衿冷静分析道。
至少在剧情中女帝可不是被人害死的,而是她自己身体病危,最终撒手人寰的。
这其中有没有猫腻,暂且不清楚。
“而且,”
时衿睁开眼睛,眸光清冷。
“范乘轩接过簪子时,指尖冰冷,但手心有极细微的汗。他在紧张。不过不是面对伤心欲绝的痴恋者该有的紧张,更像是怕事情脱离掌控,或者急于确认什么的那种紧张。”
“他在确认你是否真的死心了?不然到时候那个盒子如何能送到你的手里?”
“很有可能。”
时衿重新闭上眼,细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扶手。
“所以,晚上我们去五皇女府逛逛。听听他们到底在准备些什么计划。”
………………………………
是夜,月黑风高。
时衿假装早早在庄子上歇下了。
随后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深色劲装,长发束起。她对碧禾说自己要早早休息,不许打扰。
“衿衿,五皇女府后院竹林,那里相对僻静,原剧情里他们有时在那里密谈,咱们可以去碰碰运气。”
时九尽职尽责地导航。
时衿心念一动,身形瞬间从房间内消失,仿佛融入了夜色。
下一秒,她已经站在了一片微凉的竹影之下。
耳边是沙沙的竹叶声,眼前是五皇女府邸精巧的亭台楼阁。
隐身状态下,她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
在时九的路径规划下,顺利避开巡逻的护卫和仆役,朝着范乘轩此刻所在的方位过去。
那是一处临水而建,名为“听雨轩”的书房。
只不过真正谈论的地方是在里面的密室罢了。
书房内亮着灯,但是没人。
时衿掐了个诀,便无声无息地穿墙而过。
隐身术确保无人能看见她,密室里面的对话清晰传来。
“……她今日当真如此决绝?还了簪子,说了那些门第悬殊,再无瓜葛的话?”
这是五皇女的声音,听起来年轻,但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沉稳和一丝疑虑。
“千真万确,殿下。”
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冷静的分析着。
“她看起来伤心欲绝,不似作伪。尤其是提到丞相不同意,那种绝望感……演不出来。曲闻檀那个人,殿下是知道的,心思浅显,若真发现了什么,断然不会是那种反应。”
“况且范公子明里暗里试探多次,都没有见她露出什么马脚,看似是真的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