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凑到方蕾耳边，压低声音说：“行呀，不过你想知道姜燕是怎么死的吗？”
姜燕是陈清月的母亲。方蕾虽然只和姜燕见过几面，但还记得陈清月入狱后，姜燕伤心欲绝的模样。
后来，姜燕就被发现死在了自家浴室里。
“是你害死她的吧？”方蕾双手紧紧攥住手中的咖啡杯。
“我杀了谁？你在说什么呀？”陈莎莎故作无辜，用正常音量说道，“我今儿来，就是想告诉你，罗宇那是真心爱你的。他跟我说他有家有口了，咱俩不可能。他就盼着和老婆孩子安安稳稳过日子呢。”
方蕾看了一眼包间门口，沉着声音说：“陈莎莎，我想知道事情真相。”
陈莎莎优雅地抿了口咖啡，轻声说：“门口有人，我得小心点，要是罗宇知道我什么德行，我可就倒霉了。还有……”
她指了指方蕾的手包和口袋，“我信不过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录咱俩的对话呢。”
方蕾暗自叹气，果然，苏瑶早就料到陈莎莎会有这一手。
尽管方蕾已经在办理离婚手续，但陈莎莎还是提防着被录音。
于是，方蕾大大方方地拿出手机，在陈莎莎面前暂停了录音。
“现在可以了吧？”
“不好意思，我还是没法完全信你。”陈莎莎又凑近方蕾，声音极小，但方蕾还是能听清，“那天我去找姜燕，跟她狠狠吵了一架。我骂她是贱小三，说她闺女进监狱是活该。
她一气急，我就趁机把她催眠了。我走之后，她迷迷糊糊撞到浴室柜子上，晕过去了。失了太多血，没来得及救，她就咽气了。”
陈莎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中充满恶意。
“我打小就讨厌姜燕，要不是因为她，我家也不至于成这样，所以她必须死，可我不能留下她死的证据。”
“贱人……”方蕾怒目圆睁，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虽然她和苏瑶早就怀疑是这个结果，但那只是猜测，一直没有得到证实。
现在得知真相，她恨不得立刻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而且，姜燕死了以后，我把她骨灰倒进下水道了。”
陈莎莎继续轻声说，“我怎么可能让她和我爸葬一块儿？像她这样的女人，就配待在那脏下水道里。”
方蕾双手颤抖，愤怒地瞪着陈莎莎。
姜燕阿姨那么温柔善良，死后却连个安息的地方都没有。
“别这么瞪我，陈清月也知道这事。”
陈莎莎耸耸肩，“你知道陈致远当初为什么找你麻烦不？哈哈，就因为你是苏瑶的好朋友。刚好陈致远看上你了，我就撺掇他闯进你家。
我跟他说，他想怎么对你都行，我找人保他出来。就算他想毁了你，也没事儿。
可惜啊……他就差那么一点儿就成了，真是太可惜咯。我还把你衣衫不整的照片发给记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