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宇的眼神中刹那间闪过一抹心疼,他二话没说,急忙上前,一把将陈莎莎抱了起来,语气焦急地喊道:“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仔细检查着陈莎莎的状况,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开口问道:“你伤得可不轻啊,这是怎么搞的?你瞅瞅这脸……是不是让人给打了?我要不要报警处理?”
罗宇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正犹豫着怎么开口呢,就听见陈莎莎回应道:“不用了,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医生见过各种各样的病人,既然陈莎莎不想追究这事,他也就没再接着问,只是补充道:“反正你的情况已经记在病历里了,要是你之后想追究责任,随时都能找我开报告。”
“谢谢医生。”陈莎莎声音低低地向医生道了谢,随后便低下头,默不作声。
陈莎莎的这番话,让罗宇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他觉得自己又让陈莎莎受委屈了。要不是因为他,陈莎莎完全有理由找方蕾讨个说法。
与此同时,他也忍不住在心里埋怨方蕾。要是那杯滚烫的热咖啡真泼到陈莎莎脸上,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可他又实在没法相信方蕾会这么狠心。
平日里她也就是嘴厉害点,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知道她是那种外表强硬、内心善良的人。
他把保镖叫到病房外面,保镖说道:“我冲进去救陈小姐的时候,正好瞧见……少夫人拿着咖啡壶正要往陈小姐脸上泼,那场面老吓人了。我当时用马丁靴把咖啡壶踢飞,靴面都被烫伤了。”
罗宇低下头,看了看保镖的靴子,上面确实有明显的烫痕。
他光是想象咖啡泼到陈莎莎脸上的场景,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在外面听到她们说什么了吗?”罗宇问道。保镖皱着眉回忆道:“包间的隔音效果挺好的,我就模模糊糊听到陈小姐好像说她和你没那种关系,还说你喜欢少夫人……后面的话我还没听清,就听见里面闹起来了。”
罗宇心里的寒意一点点扩散开来。
他清楚方蕾向来听不进解释,但没想到她居然能干出毁人容貌这种事,这也太恶毒了。
她一直指责陈莎莎心肠狠,可她自己的所作所为更让人震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方蕾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要不是保镖及时出手阻止,她这行为都能算犯罪了。
难不成她觉得有执行委员会给她撑腰,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等陈莎莎输完液,她轻声对罗宇说:“罗宇,你别在这儿陪着我了。医院里人来人往的,这事要是传出去让方蕾知道了,你俩的关系就更难和好啦。”
“对不起,莎莎。”
陈莎莎越是善解人意,罗宇就越是愧疚。
罗宇从病房出来后,径直走向医生办公室。
他眉头紧锁,满脸写着焦急,一见到医生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医生,她手上会不会留疤?”
医生轻轻点头,语气认真:“留疤是肯定的了。头两年疤痕会比较显眼,不过国外有一款特效药膏,涂抹在手上会有效果。随着时间慢慢过去,疤痕会逐渐变淡,但这得花上好几年。这几天可得留意着,千万别让伤口感染发烧了。”
罗宇郑重地点点头,眼神恳切地说:“医生,请您务必给她用最好的治疗方案。”
罗宇从医生办公室出来,迅速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弄着屏幕,给方蕾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