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蕾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满脸担忧地开口:“雅莉啊,昨天估计是酒喝猛了,整个人都累垮了。她平时说话非常溜,可今天瞅着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没一点精气神。哎,我都忘了问她手包扎好了没。”
“手?”苏瑶满脸写着疑惑,眼睛里满是不解。
方蕾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我昨天跟邓雅莉讲了陈莎莎对陈清月干的那些破事儿,她当时就气得不行,直接把酒杯给捏碎了。”
苏瑶的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异样的神情,紧接着问道:“可她又不认识陈清月,干嘛生那么大的气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只要是个有点良心的人,听到这种事儿能不生气吗?”方蕾理所当然地撇了撇嘴说道。
苏瑶沉默了,要是换作自己,会气得把酒杯捏碎吗?
生气肯定是会的,不过自己顶天也就是拍个桌子或者摔个杯子。
在她看来,能把酒杯捏碎的人,那肯定是气到了极点,又没处发泄。
方蕾满脸不满,嘴巴嘟得老高说道:“你也觉得我在理,对吧?唉,可惜了,昨天那杯热咖啡没把陈莎莎的脸给毁了。”
苏瑶一脸严肃地盯着她,板着脸说道:“行了,打住吧。方蕾,你现在都当妈了,能不能别这么冲动啊?
你昨天要是见到陈莎莎,给她两巴掌或者揍她一拳,那倒也没什么。
但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毁了她的容,人证物证都全乎了,你可是要蹲大牢的。
别指望罗宇会帮你瞒着,毕竟陈莎莎可是他的心头宝。”
方蕾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却感觉嗓子眼像被堵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心里头满是愤怒和不满,暗暗跺脚。
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
想当年陈清月坐牢的时候,方蕾经常跑去医院看望被气得住院的陈正雄,所以和姜燕接触得很频繁,比苏瑶见她的次数都多。
她打心底里知道姜燕是个温柔善良的人,还记得姜燕满脸担忧女儿和丈夫时,那泪流满面的模样。
可姜燕死得那么惨,陈莎莎毁了陈一家,也毁了方蕾那段独一无二的青春,甚至让方蕾开始讨厌罗宇,这事儿一直梗在方蕾心里,怎么都过不去。
不过,在罗星寒的提醒和苏瑶的批评下,方蕾也意识到自己太冲动、太不负责任了。
苏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地安慰道:“我懂你的痛苦。陈清月是我要好的朋友,我也一直把姜燕阿姨当长辈敬重着呢。
其实,我一直都没忘了陈莎莎陷害萧林绍的事儿。但我和萧林绍正在想个合适的办法。就算要找陈莎莎报仇,也犯不着把自己搭进去啊。”
“我知道了。”方蕾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下了楼,刚一出电梯,就碰见了拿着化验单的罗宇。
他们离得不算远,罗宇很快就瞧见了她们。
他那张原本帅气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冷冰冰地射向方蕾,质问道:“你们来这儿干什么?又想找陈莎莎的麻烦?”
“原来陈莎莎也在这儿啊。”看到罗宇这么护着陈莎莎,方蕾忍不住轻蔑地嗤笑了一声:“就她那点小伤,还住院,简直就是浪费医院的资源。”
罗宇眼中瞬间闪过一团怒火,他看着曾经觉得美若天仙的方蕾,可昨天她那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他觉得眼前这人陌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