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音乐娱乐集团的出海行动从去年就开展了,只不过他们一开始选择的战略是‘产品输出’。
2015在东南亚(印尼等)推出自营音乐流媒体APP-joox,其实就是企鹅音乐APP换皮出海。可企鹅音乐在华夏国内玩得那一套在海外根本行不通,在Spotify等强敌环伺下发展了极其缓慢。
不过作为出身华夏的互联网巨头,企鹅集团从上至下主打一个身段灵活,在发现‘产品输出’这种战略不行之后,企鹅音乐娱乐集团立刻调整计划,直接把其他跨国集团的经验拿过来用。
他们把目标瞄准了亚太地区最具活力的音乐产业链上游——南韩,战略也从单一‘产品输出’调整为‘平台赋能’,说人话就是通过资本手段直接嵌入,直接与“水源地”(内容生产方)和“水管网络”(本地发行渠道)结盟。
单纯就体谅而言,企鹅音乐娱乐集团并不能跟环球音乐集团、索尼音乐和华纳音乐相提并论,但就像你不能孤立地看到CJ娱乐旗下的任何一间子公司一样,企鹅音乐娱乐集团也只是企鹅集团出海战略的一环。
或许企鹅集团在海外没有那么恐怖的用户群体,但他们有钱啊。在2016年,一家年净盈利达到500亿人民币的企业,其拥有的资本厚度比大多数国际投行都吓人。
徐达带着大黑公司以及不防弹就会死公司两家的管理规划部人员落地鹏城后,立刻就去了南山区科技园的企鹅音乐集团总部。
当然,一开始只有徐达能够与企鹅音乐集团的执行董事长彭迦信。
彭迦信见到徐达后,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就直入主题。
“徐总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的局面是什么情况,现在投资南韩的娱乐行业可不是什么好选择,为什么你会在这个节点来寻求合作?”
‘限韩令’一出,受影响的可不只是南韩的企业,像企鹅这种开始布局南韩的企业也出现了战略波动。
就当翻译人员准备说话的时候,徐达已经十分从容地回应道:
“彭总,我跟你的看法完全相反,现在才是入局的好机会。
以往你们作为华夏企业,应该没少被南韩棒子坑吧,南韩的娱乐圈现在哀嚎遍野,又有我这个带路党在那里,不正是你们最好的机会么?”
彭迦信既感慨徐达那异常亲切的‘广普’,也差点被他一句带路党给整笑了。他何曾想到有一天,华夏也能在别的国家有自己的带路党。
只不过,徐达你这么做你妈妈知道么?
彭迦信并没有立刻接徐达这个内容,而是调转话题问道:
“徐总,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出售手头上字节跳动的股份啊?”
企鹅公司买买买的习惯可不是在国外养成的,他们在华夏经历了跟三百六十度的网络大战以后,龙场悟道觉醒的这项技能,并在华夏所向披靡。
“彭总,字母公司的张总拥有我名下股份的优先回购权,而且我当初签署了协议,3年内都不允许私自出售手中的股权,想必字母公司的董事会也不会通过我的股权出售提案的。”
徐达并不觉得对方寻求收购的行为是在威胁他,商业谈判没有想象中那么高深,大部分时候都是东边撒网西边钓鱼,能上一条是一条。
彭迦信并没有怀疑徐达是在搪塞他,因为徐达说的东西是华夏新兴互联网企业的基本操作,尤其是是对于徐达这种个人股东而言,股权还真不能随意出售。
“好吧,我们也了解过徐总您的经历,不得不说我们在您这个年纪可做不出这种事业!”
“起点不一样吧,要不是有家里的支持,我估计还在哪个厂子打螺丝呢!”
在南韩,徐达三星系家族成员的身份已经是公开化的,如果真的了解过他的经历,那必定知道这一点。而徐达之所以把现在的成就归咎于家庭,除了他真心是这么觉得以外,还有着潜藏的含义。
所谓的带路党也不是谁都可以做的,如果你在那块地方是随便就被人捏死的蚂蚁,那别人凭什么浪费时间跟你合作?
徐达是身份极为特殊又十分复杂的地头蛇,如果他真心寻求合作,那么将是企鹅音乐集团在南韩最好的合作伙伴。
徐达说话自信中又带着点抽象,彭迦信感觉自己在跟集团的年轻人沟通,但更多的是感慨。
其实在收到徐达的会面申请之后,企鹅音乐集团就分析过他的目的,而且也倾向与之合作。但彭迦信真正接触徐达以后,简单的几句对话就喜欢上了这个年轻人。
“在合作以前,我能先了解一下你的目的是什么么?或者说你现在需要我们做什么?”
“我需要你们跟我一起控股星船”
“星船?”
让一个掌管华夏企业的人对南韩娱乐圈的公司了如指掌,这种要求实在是太为难彭迦信了,徐达立刻把星船以及这家公司背后牵着的东西都一一告诉了彭迦信。
“也就算说,你需要我们当挡箭牌?徐总,有一点我很好奇,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不会转头告诉KAKAO那边?”
“不怕,KAKAO那边才刚正式启动对LEON的攻略,没有那个心思也没有办法阻止这件事。”
“那为什么还要找我们?”
“这就是牵扯到后面的战略了,我和我的同伴打算2年内在南韩成立一个新的音乐集团,这两年内我们要避免跟KAKAO进行正面冲突。
而且这家新集团我也想要引入贵公司进行战略投资,当然,除了你们以外还有环球音乐集团、字母公司以及三星集团。”
跟收购计划同步启动的还有集团的构建,徐达并不打算跟彭迦信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