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鸟鼠同穴山。
这里是另一支白虎部落的领地,其主殿规模与孟山那座冰晶宫殿相仿。
少族长凌风气冲冲地大步走进殿内,一屁股坐在侧首的玉石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主座之上,坐着一位身材魁梧,不怒自威的中年壮汉,正是凌风之父,此支部落族长凌啸天。
他见儿子这副模样,浓眉一皱:
“风儿,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去孟山支援你白伯伯吗?怎么像是吃了败仗回来?”
“支援?人家哪里需要我支援!”
凌风没好气地哼道。
凌啸天倒也不意外:
“也是。你白凛伯伯实力强横,即便那穷奇凶猛,想必也能抗衡。
即便如此,你也不至于气成这样吧?”
“爹!灵霜的那个未婚夫,回来了!”
凌风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凌啸天闻言,端着茶杯的手一顿,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未婚夫?你是说……白凛当年失踪的那个儿子,白烈?他竟然没死?还回来了?”
“爹!被扔进那种空间裂缝,怎么可能不死?!”
凌风语气激动,
“我看,那根本就是个冒牌货!只是白伯伯思念儿子心切,
时间久了记忆模糊,被人蒙蔽了而已!”
凌啸天眉头紧锁,沉吟道:
“被扔进空间裂缝,生存希望确实渺茫,但也并非绝无可能。
何况如今南山连接外界的大裂缝已然洞开,他若流落外界,此时归来也说得通。
至于认错……”
他摇摇头,
“白凛那老家伙,精得跟什么似的,又是父子血脉相连,岂会轻易认错?
风儿,此事恐怕……是真的。既然人家正主回来了,你也就别再多想了,天下好女子多得是。”
“爹!我……”凌风还想争辩。
这时,一名族人从殿外快步走入,禀报道:
“族长,白族长派人传话,言其子白烈已归,
明日午时将于孟山举行认祖归宗大典,恭请族长与少主届时莅临。”
凌啸天颔首:“知道了。回复来使,我父子二人必定准时到场。”
“是。”族人退下。
凌啸天看向儿子:
“好了,准备一下,明天随我去孟山。记住,大局为重,切莫失了礼数。”
凌风低着头,闷声应道:“……是。”
他转过身,眼中却闪过狠厉与算计的光芒,心中暗暗发狠:
“认祖归宗?哼,明天就让你这个‘少主’,在所有人面前原形毕露,挫骨扬灰!”
次日清晨,孟山,灵霜房间。
窗外天光微亮,透过冰晶窗棂洒入室内。
宽大的床铺上,白烈与灵霜相拥而眠,皆是一丝不挂。
兽皮毯子滑落腰间,露出两人身上不少暧昧的淡红色印记,显示着昨夜的疯狂与缠绵。
灵霜枕在白烈臂弯里,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白烈率先醒来,意识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温软光滑的触感和均匀的呼吸。
他微微低头,看着灵霜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满足、怜爱与些许恍惚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极轻地动了动被压的手臂,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