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持续肆虐,如同无数把烧红的利刃在他体内穿梭,切割,灼烧。
暗凤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时而尖锐,时而嘶哑,
身体在雷霆的撕扯下剧烈抽搐,变形,偏偏又被长枪钉住,无法挣脱。
这个炼狱般的折磨,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当雷光终于缓缓散去,暗凤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只能像破风箱一样嗬嗬地喘着粗气,全身焦黑一片,羽毛尽毁,皮开肉绽,
冒着缕缕青烟,只有偶尔抽搐的眼皮证明他还活着。
这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甚至传到了正在赶往祖地的明月耳中。
小明月耳朵动了动,眨巴着大眼睛,小声嘀咕:
“哇哦……叫得真惨呀……比上次穷奇叫得还惨。”
飞在她身旁的太极图慢悠悠地道:
“他屠杀凤凰族人,种下恶因;那小子折磨他,便是恶果。
一因一果,一阴一阳,循环往复,天道昭彰。此乃定数。”
明月歪着小脑袋,努力理解着:
“因果……阴阳……嗯……不太懂呢。”
玲珑塔发出浑厚的笑声,解释道:
“哈哈哈,小明月还小,以后经历多了就明白啦。
简单说,就是坏蛋做了坏事,就要受到惩罚!好了,咱们到地方了!”
丹穴山深处,祖地入口。
明月带着太极图和玲珑塔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惨烈景象:
遍地都是尸体,有暗凤一族的,但更多的是凤凰,青鸾,孔雀,
大鹏等神鸟支脉的尸骸,鲜血几乎染红了入口前的整片土地。
仅存的十几名凤凰族战士围成一个稀疏的圈子,伤痕累累,勉力支撑。
而被他们护在身后的祖地入口屏障前,一个身影拄着断裂的长枪,
半跪于地,浑身浴血,却依旧死死挡在那里——正是焰星。
在他们对面,是以一个气息阴冷诡异,身着暗红袍服的青年为首的数十名暗凤精锐。
那青年面容与炎陵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满是邪气与倨傲,
正是被魔使彻底占据的炎沧。
“焰星统领,何必负隅顽抗?”
炎沧把玩着手中滴血的长剑,语气讥诮,
“看看你身后,还有几个能站着的?你们所谓的‘少主’炎沧,
神魂早已被我亲手捏碎,湮灭无存。
如今这具身体和身份,是我的了。
很快,涅盘血池和凤凰一族积攒万年的气运,
都将归于我暗凤一脉,你们……大势已去。”
焰星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与悲痛,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你把少主……怎么了?!”
“他啊?”
炎沧轻描淡写地弹了弹手指,
“他的神魂,被我……一点点揉碎,魂飞魄散了。怎么,想替他报仇?就凭你现在这模样?别做梦了。”
“畜生!!!”
焰星怒吼一声,不顾重伤之躯,强行催动体内所剩无几的凤凰真火,
周身燃起黯淡却决绝的火焰,就要拼死一搏,
“今日,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们这群魑魅魍魉垫背!”
“呵呵,勇气可嘉,可惜……”
炎沧冷笑,正要挥手让手下围攻。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