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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窗外的黑猫..(1 / 1)

第一章 血茧破

“敕令!”林墨将桃木剑刺入肉茧的刹那,剑身上镌刻的朱砂符文骤然亮起。金光顺着剑身蔓延,像无数条金色小蛇钻进茧内的血管,发出细微的爆裂声。悬在半空的七枚锁魂玉接二连三地碎裂,玉屑混着黑雾簌簌落下,露出里面蜷缩成一团的魂魄——那是个穿着民国学生制服的少女,发间还别着半支断裂的珍珠发卡。肉茧剧烈震颤,表层的血丝疯狂扭动,发出类似分娩般的痛苦嘶吼。裂缝从剑尖处呈蛛网状蔓延,腥臭的黏液混着暗红色的血水喷涌而出。林墨被气浪掀得后退三步,脊背重重撞在祠堂的朱漆柱上,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咬碎舌尖逼退血气,左手迅速结印:“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煞!”桃木剑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嗡鸣,剑刃迸射出三尺青芒。少女魂魄在茧内痛苦地蜷缩,原本清澈的眼眸泛起浓重的黑气。林墨瞳孔骤缩——这魂魄竟被种下了“子母蛊”,肉茧是母蛊结出的巢穴,而少女的魂魄早已成了子蛊的养料。“晚了!”阴冷的笑声从供桌后传来。一个穿着黑色寿衣的老太婆缓缓站起,枯瘦的手指间缠绕着七根泛着绿光的丝线,丝线末端没入肉茧的七处窍穴。“这孩子本就是我养了二十年的药引,今日借你的纯阳血开茧,正好让她替我家阿秀还阳!”林墨这才注意到供桌前的牌位——上面赫然刻着“爱女李秀莲之位”,照片上的少女与茧中的魂魄长得一模一样。他猛地想起三天前接到的委托:城西李家祠堂夜夜传出哭声,请他来超度亡魂。现在看来,哪里是超度,分明是场精心布置的活人祭!肉茧表层突然裂开无数小口,密密麻麻的黑色蛊虫从裂缝中涌出,像潮水般扑向林墨。他脚尖点地旋身而起,桃木剑在半空划出玄妙的轨迹:“天雷隐隐,地雷轰轰!五雷正法,诛邪!”剑刃劈出的青芒瞬间化作雷网,蛊虫触之即焚,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臭味。老太婆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突然扯断手中丝线。肉茧“噗”地炸开,少女魂魄被一股黑气裹挟着飞向供桌后的铜镜。镜面泛起涟漪,一个面色青紫的女子身影缓缓浮现,正是牌位上的李秀莲!“以魂换魂,以命抵命!”老太婆张开双臂,寿衣无风自动,“阿秀,娘来接你回家了!”林墨目眦欲裂,他看出老太婆要用“借尸还魂”之术,而被夺走魂魄的少女将永世困在铜镜中的枉死城。他猛地咬破中指,将鲜血抹在桃木剑上:“祖师在上,弟子林墨愿以精血为引,借三清法相!”桃木剑突然暴涨至丈许,剑身浮现出三清道尊的虚影。林墨双手握剑,纵身跃向铜镜:“尔敢逆天改命,今日我便替天行道!”第二章 铜镜劫剑尖即将触到铜镜的刹那,镜面突然涌出浓稠如墨的怨气。李秀莲的鬼魂从镜中伸出惨白的手,指甲长得如同利爪,直取林墨心口。林墨侧身避开,剑刃擦着鬼魂的脖颈划过,带出一串凄厉的尖叫。“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老太婆双手结印,祠堂的地面突然裂开,七口棺材从地下升起,棺盖自动打开,里面躺着七具穿着嫁衣的女尸。尸体猛地睁开眼,眼眶中跳动着幽绿的鬼火,齐刷刷朝林墨扑来。这些女尸显然被炼成了“煞尸”,皮肤上布满尸斑,指甲泛着青黑。林墨一剑挑飞最前面的女尸,却发现对方脖颈处缠着一圈红线——这是“炼尸术”中的“红线锁魂”,让尸体既能保留生前的部分意识,又能被施术者操控。“她们都是李家这二十年娶进门的媳妇,”老太婆的声音带着病态的狂热,“可惜都生不出孩子,只能用来养蛊炼尸!你猜猜,你会不会是第八个?”林墨心头一沉,他注意到女尸们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他旋身避开一具女尸的爪扑,桃木剑反手刺向其小腹。剑尖刺入三寸,竟传来“咔嚓”的碎裂声。女尸腹部裂开,滚出一颗通体漆黑的卵,卵壳裂开,爬出一只长着人脸的蛊虫!“子母蛊的卵!”林墨头皮发麻。这老太婆竟用活人养蛊,难怪李家祠堂的怨气如此深重。他不敢恋战,纵身跃到供桌前,一把抓起牌位:“孽障!你可知这七具煞尸的魂魄日夜受蛊虫啃噬之苦?今日我便度了她们!”他将桃木剑横在牌位前,口中念诵往生咒。牌位突然剧烈发烫,李秀莲的鬼魂发出痛苦的嘶吼,铜镜中的虚影开始扭曲。老太婆脸色大变:“住手!那是阿秀的命根!”她猛地扑过来,枯瘦的手指抓向林墨的眼睛。林墨早有防备,左手屈指弹出一张黄符,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道火墙挡住老太婆。他趁机将牌位掷向铜镜:“尘归尘,土归土!破!”牌位撞在铜镜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李秀莲的鬼魂惨叫着化作黑烟消散,铜镜表面布满裂纹。七具煞尸动作一滞,眼中的鬼火渐渐熄灭,身体缓缓倒下,化作齑粉。老太婆呆立在原地,突然发出凄厉的哭喊:“阿秀!我的阿秀!”她猛地转头看向林墨,眼中血丝密布,“我要你给她陪葬!”她张开嘴,吐出一团拳头大小的绿色蛊虫,蛊虫在空中化作一条双头蛇,吐着信子扑向林墨。林墨瞳孔骤缩——这是子母蛊的母蛊!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糯米撒向双头蛇。糯米触之即燃,双头蛇发出刺耳的嘶鸣,身体迅速干瘪。老太婆见状,突然撕开自己的寿衣,露出布满符咒的胸膛。她用指甲划破心口,鲜血喷涌而出,口中念诵着诡异的咒语。祠堂的梁柱开始渗出血水,地面裂开的缝隙中伸出无数惨白的手臂,整个祠堂仿佛变成了择人而噬的巨兽。“同归于尽吧!”老太婆的身体迅速干瘪,化作一张人皮飘向林墨,“这祠堂就是我的养魂地,你永远也别想出去!”林墨看着不断逼近的人皮,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给他的锦囊。他迅速掏出锦囊打开,里面是一片晶莹剔透的龙鳞。龙鳞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突然发出万丈金光。人皮发出惊恐的尖叫,在金光中寸寸碎裂。祠堂剧烈摇晃,梁柱纷纷倒塌。林墨趁机抱起昏迷的少女魂魄,纵身跃出祠堂。身后传来轰然巨响,李家祠堂在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他回头望去,火光中似乎看到七个穿着嫁衣的女子身影朝他深深鞠躬,然后渐渐消散在夜风中。怀中的少女魂魄缓缓睁开眼睛,黑气已经褪去,露出清澈的眸子。她轻声说:“谢谢你,道长。我叫苏晚晴,是民国二十六年的学生……”林墨心中一动,民国二十六年,正是日军侵华的那一年。这个苏晚晴,恐怕不仅仅是个普通的受害者那么简单。第三章 旧报纸清晨的阳光透过青瓦缝隙照进城隍庙,落在苏晚晴半透明的身影上。她正蹲在香案前,好奇地看着案上的平板电脑——林墨昨晚特意下载了民国历史资料给她看。“所以……现在已经是2023年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日军早就被打跑了?中国……胜利了?”林墨正在擦拭桃木剑,闻言动作一顿:“嗯,胜利七十多年了。现在的中国,没有战争,没有饥荒,人人都能吃饱穿暖。”苏晚晴的眼眶突然变得透明,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却没有滴落在平板电脑上,而是直接穿透了过去。她捂着脸,压抑了八十多年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逝者的哀思。林墨默默递给她一张符纸——这是“凝泪符”,能让鬼魂的眼泪具象化。苏晚晴接过符纸,泪水落在上面,晕开一朵朵淡蓝色的花。她哽咽着说:“民国二十六年冬,日军轰炸南京,我和同学们躲在防空洞里。突然一颗炸弹掉下来,我只记得班长把我推开……醒来就在那个肉茧里了。”林墨心中了然,老太婆说养了她二十年,恐怕是用某种邪术将她的魂魄禁锢在时间缝隙里,让她的魂魄始终保持着被救时的状态。他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市图书馆的电话:“张叔,帮我查一下民国二十六年南京大屠杀期间,有没有一个叫苏晚晴的女学生……对,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的。”挂了电话,林墨看着苏晚晴:“你还记得当年救你的班长叫什么名字吗?”苏晚晴歪着头想了想,苍白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很高,总是穿着一件灰色的学生制服,口袋里经常装着糖。那天轰炸的时候,他把我推进防空洞,自己却……”林墨叹了口气,正想说些安慰的话,手机突然响了。是张叔打来的:“小林,查到了!民国二十六年十二月,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确实有个叫苏晚晴的学生,在日军轰炸中失踪。不过奇怪的是,当时的校报记载,她是被一个叫沈慕白的男学生救了出来,两人一起转移到了安全区。”“沈慕白?”苏晚晴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熟悉,“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林墨心中一动:“张叔,能不能把那份校报的电子版发给我?还有那个沈慕白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半小时后,林墨的邮箱收到了一份扫描件。校报的头版刊登着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一群学生举着横幅抗议日军暴行,前排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男生,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锐气。苏晚晴看到照片的瞬间,突然捂住胸口,魂魄剧烈波动起来:“是他!就是他!沈慕白!”林墨迅速滑动屏幕,找到沈慕白的资料:沈慕白,浙江绍兴人,金陵大学历史系学生,民国二十六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担任地下交通员。民国二十七年春,在传递情报时被日军逮捕,同年秋在雨花台就义,年仅二十一岁。苏晚晴的身影突然变得透明,眼看就要消散。林墨急忙掏出一张“固魂符”贴在她身上:“别动气!你的魂魄还不稳定!”苏晚晴的身影渐渐凝实,泪水再次涌出:“他救了我,自己却……”她突然想起什么,抓住林墨的胳膊,“道长,我想去找他的墓!我想去看看他!”林墨看着她期盼的眼神,点了点头:“雨花台烈士陵园,对吧?明天我带你去。”第二天清晨,林墨带着苏晚晴的魂魄来到雨花台。秋风吹过松柏,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在烈士名录墙前,苏晚晴找到了“沈慕白”的名字,旁边还刻着他的籍贯和牺牲日期。“原来你叫沈慕白……”苏晚晴伸出透明的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石碑,“我终于找到你了。”就在这时,林墨的罗盘突然剧烈转动起来,指针指向烈士陵园后山的方向。他脸色一变——这里是革命圣地,阳气极重,怎么会有邪祟?“苏小姐,待在这里别动!”林墨抓起桃木剑,迅速朝后山跑去。刚绕过一片松林,就看到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在挖一座新坟,坟前的墓碑上赫然刻着“爱妻沈月之墓”。而被挖开的棺材里,躺着一个面色青紫的女人,脖颈处有两个明显的牙印!林墨瞳孔骤缩,那牙印分明是僵尸的咬痕!而那三个男人,动作僵硬,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显然是被操控的行尸!第四章 僵尸牙印“住手!”林墨一声断喝,桃木剑直刺最左边的行尸。剑刃刺入行尸后心,却像刺中了棉花,对方毫无反应,反而转过头,露出一双泛白的眼睛,嘶吼着扑来。林墨迅速侧身避开,行尸的指甲擦着他的耳畔划过,带起一阵阴风。他这才发现,这些行尸身上贴着黄色的符咒,符咒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文——不是道家正统的符箓,而是南洋邪术的“控尸符”!“谁派你们来的?”林墨厉声问道,桃木剑横扫,将中间行尸的胳膊斩了下来。断口处没有鲜血涌出,反而露出暗绿色的尸液。行尸仿佛不知疼痛,依旧挥舞着另一只胳膊扑来。右边的行尸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陶罐,猛地砸向林墨。陶罐碎裂,里面飞出无数黑色的虫子,发出嗡嗡的声响。林墨认出这是“尸蛾”——以吸食尸气为生的邪虫,被其叮咬会中尸毒。他迅速掏出火折子点燃符纸:“离火焚天!”火焰化作火龙,瞬间将尸蛾吞噬。趁着行尸愣神的功夫,林墨纵身跃起,桃木剑直刺其眉心的控尸符。“破!”符纸碎裂,行尸动作一滞,身体迅速干瘪,化作一滩黑泥。另外两个行尸见状,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身体开始膨胀。林墨暗道不好,这是“尸爆”!他转身就跑,刚跑出十米,身后就传来两声巨响,气浪将他掀飞出去。烟尘散去,林墨挣扎着爬起来,发现那座新坟已经被炸出一个大坑,棺材盖不翼而飞。他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这些人是冲着棺材里的女尸来的?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苏晚晴打来的:“道长!你快回来!这里……这里有个奇怪的女人!”林墨迅速赶回烈士名录墙前,只见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正站在沈慕白的名字前,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菊花。女人背对着他,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身段窈窕,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气。“你是谁?”林墨握紧桃木剑,警惕地问道。女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只是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似血。她微微一笑,声音带着奇异的魅惑:“我叫沈月,是沈慕白的妻子。”林墨瞳孔骤缩——沈月?不就是那座新坟的主人吗?她不是应该死了吗?苏晚晴突然躲到林墨身后,声音颤抖:“她……她没有影子!”林墨这才注意到,阳光下,女人的脚下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影子。他厉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沈月已经死了,你不可能是她!”女人掩嘴轻笑,指甲突然变得又尖又长,泛着青黑的光泽:“我当然是沈月,只不过……是被你们这些臭道士害死的沈月!”她猛地朝林墨扑来,指尖带着浓烈的尸气。林墨举剑格挡,剑刃与指甲碰撞,发出金铁交鸣的声响。他趁机后退三步,左手迅速结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敕!”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击中女人的胸口。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上的旗袍寸寸碎裂,露出布满尸斑的身体。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八十年前,沈慕白为了救你这个小贱人,错过了传递情报的时间,导致我们整个情报网被日军摧毁!我被日军抓去做慰安妇,受尽折磨而死!这笔账,今天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苏晚晴脸色惨白:“我……我不知道会这样……”“你当然不知道!”沈月的身影突然化作无数蝙蝠,将林墨和苏晚晴团团围住,“你们这些所谓的英雄烈士,只会牺牲别人!我要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蝙蝠群突然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张开血盆大口咬向苏晚晴。林墨将苏晚晴护在身后,桃木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青虹射向蝙蝠的咽喉。“噗嗤”一声,桃木剑穿透蝙蝠的身体,带出一股黑色的血液。沈月的身影重新凝聚,胸口插着桃木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不可能……你怎么会……”林墨冷哼一声:“你的怨气虽重,但心术不正,终究难成大器。沈慕白当年救苏晚晴,是出于道义;传递情报,是为了家国。你将个人恩怨凌驾于民族大义之上,早已堕入魔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他左手结印,口中念诵:“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桃木剑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沈月的身体在金光中痛苦地扭曲,发出凄厉的惨叫,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苏晚晴看着沈月消失的地方,轻声说:“她好可怜……”林墨叹了口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若能放下仇恨,或许还有轮回的机会。”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些挖坟的行尸……”两人迅速赶回后山,只见大坑旁边站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手里拿着一个罗盘,正在喃喃自语:“奇怪,龙脉之气怎么会突然紊乱……”老者看到林墨,眼前一亮:“你是林家的人?”林墨心中一动:“前辈认识我?”老者捋了捋胡须:“我是风水协会的会长赵乾坤,二十年前和你师父林正宏有过一面之缘。你师父当年说过,林家后人会在八十周年祭的时候出现,原来是你。”林墨恍然大悟:“赵会长,您是为龙脉来的?”赵乾坤点了点头,指着大坑:“南京是六朝古都,龙脉汇聚之地。而雨花台正是龙脉的龙眼所在。这座新坟正好建在龙眼上,有人用邪术污染了龙脉之气,恐怕会引发天灾人祸!”林墨想起沈月脖颈处的僵尸牙印,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是有人故意将僵尸葬在龙脉上?”赵乾坤脸色凝重:“不止如此。我刚才用罗盘探查,发现整个南京城的风水阵眼都被人动了手脚。看来,有人想在南京大屠杀八十周年祭这一天,用十万冤魂血祭,打开地狱之门!”第五章 血祭阵城隍庙的大殿里,林墨铺开南京地图,赵乾坤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