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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这些祖传习性,别的方面倒真不错。
威尼斯,早在秦迪前世小学课本里就神往过——那篇《水上威尼斯》,配着泛黄插图,描绘的是海水穿楼、舟行巷陌的幻境。
记忆里的它,像一座漂浮在海上的梦。
车子驶过长桥,前行一段后停下。眼前已是水道纵横,木桥横跨,偶有渡船从桥洞滑出,游客倚舷而望。而他和李斯丽坐的,是游艇。
引擎轰鸣,破浪前行,直穿“水上主街”,直抵圣马可区。
这里是威尼斯最金贵的地界,他们住的,更是顶奢中的顶奢——宫殿级酒店。
传说曾是某位女爵士的行宫,面朝大运河,房间极少,半年前就得抢订,但值回票价。
套房宽敞,古董家具静静陈列,镀铬餐具闪着冷光,水晶杯剔透如冰,脚下是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柔软得像踩在云上。处处透着百年贵族的呼吸,尊贵感扑面而来。
行李一放,秦迪往沙发一陷,翘起腿,等侍者斟酒——动作丝滑,气场拉满。
午后阳光褪去锋芒,两人坐在露台餐厅,啜饮葡萄酒,咬一口酥皮点心,看渡船悠悠划过,和周遭游客一样,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任思绪飘远。
夜幕垂落时,水面浮起灯火,光影摇曳,整座城像沉入一场温柔梦境。
原计划停留两天,第二天依旧沉溺在这座水城的魔力中。秦迪特意包了一艘贡多拉(gondo)。
通体漆黑,狭长如刃,悄无声息滑过水面——当地人管这叫“移动的黑棺材”,却是浪漫的代名词。
他选的是双人情侣款,火红丝绒座椅,两人依偎而坐,船夫撑篙,缓缓驶入幽深水巷。
当然,前后左右七八条同款小船,全是他的安保暗卫。
贡多拉之旅,是威尼斯不可错过的灵魂体验。
秦迪搂紧李斯丽,她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小船随波漂流,穿桥过拱,耳畔是船夫与乐手低哑的吟唱,一首首意式民谣,哀而不伤。
两岸建筑或辉煌斑驳,或静默沧桑,每一扇窗都藏着故事。
这种慢,不是无聊,是让人卸下防备的蛊。再烦的心事也沉进水底,此刻只需相视一笑,十指紧扣,无需言语。
时间仿佛被拉长,心跳都变得缓慢。最终,他们在粼粼波光中对望,眸光流转,唇瓣轻触,吻得绵长而克制。
船夫和乐手用磕巴的英语喊着祝福,笑声洒满水面,一路暖意融融。
这几日在意大礼的日子,李斯丽整个人都在发光。
秦迪随口一句:“要不,再多待几天?”
她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压都压不住。
心情好到爆,人也黏得厉害,走到哪贴到哪,眼神里都是蜜。
这几天,沉睡在李斯丽脑海深处的那些知识,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热流猛然点燃,接连炸开。
蜜月的温度还没退,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彻底卸下心防,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给了秦迪——不再是那个冷静干练的女秘书,而是彻头彻尾,成了“秦迪的女人”。
可生活从不按剧本走。
就在她想把这份甜腻继续灌进骨头里的时候,几个不请自来的身影,硬生生撕开了这层温柔梦境。
“别理他们,我们继续玩。”秦迪语气淡得像在拂去肩上一片雪,“他们真有诚意,就算咱们躲到香江,也会追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