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礼人心里,城市永远排第一,国家靠边站。
有点像后世说的“地域黑”,又像“地域白”。
爱恨都落在一方水土上。
秦迪有系统,一眼就认出乔治·埃尔坎是威尼斯人。
更巧的是,他能说全球任何一种语言,包括这些冷门到尘埃里的地方话。
于是刚见面,他一张嘴,吐出的就是纯正的威尼斯语。
瞬间击中对方软肋。
这感觉,就像一个老外跑到东国街头,开口就是地道胡同味儿的京片子。
杀伤力直接拉满。
乔治·埃尔坎瞳孔一缩,脸上立马堆起笑意。
换谁不惊喜?自家土话,全国一百个人里未必找出五个会讲的。
眼前这位亚洲首富,居然说得比本地老头还地道?
“您……您竟然会说威尼斯语?”他声音都抬高了,“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让我受宠若惊!”
秦迪一笑,风轻云淡:“威尼斯语很美啊。像这座城一样,漂在水上,带着海风和浪声,自由得很。”
“对!就是这种感觉!”乔治激动地拍手,“您形容得太准了!我也一直觉得,这是我们世界上最优雅的语言。”
但凡有点故土情怀的人,
骨子里都坚信:母语,是世上最动听的声音。
就像后世课本里那篇《最后一课》。
沉默中藏着千言万语。
一旁的李斯丽早已愣住。
她亲眼看着秦迪切换成一门陌生的语言,流畅得像是生在这片水巷里。
而那位地位尊贵、平日不苟言笑的菲亚特董事长,竟跟着用同一种腔调回应起来。
两人越聊越热络,仿佛老友重逢。
她心口猛地一震,眼里泛起光——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英语?本地的水平,毫无口音。
法语?连高卢人都挑不出毛病。
这几天接触下来,他的标准意大礼语已经让她惊艳不已。
现在呢?
他竟能说出连本地年轻人都快遗忘的威尼斯方言,
还让一个顶级财阀掌舵人当场破防!
她忽然意识到——
就算秦迪不懂投资,不懂财报,
单凭这张嘴、这份洞察人心的能力,
他也足以站在任何谈判桌的顶端。
外交官?跨国企业CEO?
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而乔治·埃尔坎是真的被打动了。
董事会上反复强调的这位亚洲巨富,
不仅财富惊人,竟还懂他的根、他的魂。
那一瞬间,距离没了,隔阂化了。
他看着秦迪,由衷笑道:
“您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亚洲人——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