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美元再度成为世界硬通货。
这时候的红熊,虽已今非昔比,甚至一度压得西方喘不过气——那次军演,连北约会议室都静得掉针,米国政坛上下差点集体失眠。
但要论全球经济话语权,西方阵营仍握着主导权。
尤其在资本规则制定上,全世界还是更认华尔街那一套。
这点,从过去到现在,始终没变过。
不过,以米国为首的这个资本集团有个老毛病:每隔一阵子,必爆一场全球性金融危机。
自世纪初那场大萧条起,这就成了绕不开的宿命。
大致十年一大震,二三十年再来次小震。
眼下这场危机,早已悄然冒头,而且波及全球。
源头依旧在米国——美联储那把利率大刀,砍得又狠又急。
有多狠?
2023年,利率刚摸到4%,全球市场就开始抖腿。
可八十年代的现在呢?
美联储直接把利率飙到了二十多个点!
对,就是百分之二十几!
你今年往米国银行存一百万美元,年底躺着就能拿回一百二十多万。
利率高到这种地步,全因红熊压境,老美心里发虚。
经济信心一塌,美联储只能靠天价利息死磕,硬把全球热钱往自己口袋里拽。
可这招太猛,反噬也快:
米国本土金融机构接连暴雷,私募基金被迫清盘,股市像坐过山车一样上下乱窜,风暴眼已经成形。
再加上全球金融监管松散、信息不透明,流动性危机迅速蔓延,欧洲、霓虹首当其冲,整个资本世界的主干道都开始堵车。
瑛国作为欧洲金融重镇,体量虽不如米国,但金融业占GDP比重更高;楼市浮肿、外债尚可,可银行系统却早被掏空了底子。
次日天刚蒙蒙亮,秦迪便在晨星欧洲总部——伦敦那栋灰砖老楼里,主持了这场关键的金融狙击会议。
“总部电话会已开完。美国那边早蹚出了路子,英国政坛接下来怎么走,几乎毫无悬念:要么大手笔扩支,要么猛灌货币。说白了,就是拿明天的债,换今天的稳。咱们的……计划,正中靶心。”
开口的是威廉姆斯特,晨星欧洲分部掌舵人。他说话不疾不徐,字字落地有声。
这位典型的英国绅士,是秦迪的夫人之一,出身瑛国老牌学阀世家。凯拉见了他得唤一声表哥。
见秦迪目光沉静地落在自己脸上,威廉没停顿,语速也没变,只是把几处敏感词轻轻绕过,像往茶里搁一粒方糖——化得无声,味却到位。他清楚,老板听得懂弦外之音。
“呵。”秦迪唇角微扬,笑意淡而笃定。可落在威廉眼里,那弧度里分明浮着一丝冷峭的讥意——当然,也可能是这地道的英伦耳朵,天生对上位者的语气格外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