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秦迪立刻抛出最实在的筹码:“只要您能推动威登家族点头同意合并,我给您一份沉甸甸的回报。”
“两家公司表面整合,实则同属一家母体,都是旗下并肩而立的子公司。您的手腕和分量,早有公论——合并后,威登集团总裁的位置,非您莫属。”
“您意下如何?”
亨利·里佳米尔心头一震,耳畔反复回响着这几句话,像潮水般冲刷着理智的堤岸。
过了许久,私人得失终于压过了家族荣辱。
更何况,要说动威登家族高层,他手里并非全无底牌,值得一搏!
他缓缓吐纳,目光落在秦迪含笑的脸上,开口时声音微紧:“秦先生,具体是多少?”
秦迪嘴角一扬,笑意更深了。
肯开口谈价,就是最好的信号——数字这事,他掏得起!
他端起咖啡轻啜一口,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落地有声:“亨利·里佳米尔先生,我此来诚意十足,绝不会让您吃亏。只报一次价,也只等您这一句准话。”
若他嫌少,便再无下文。
秦迪愿用利益撬动他,但绝不愿为一个位置多砸三成溢价。
毕竟,除了这条道,他手头还攥着几条更省力、更利落的路径。
倘若这条路烧钱太狠,他宁可调头去走那几条——成本更低,见效更快,掌控更稳。
亨利·里佳米尔略一点头,没接话,只静静凝视着秦迪,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极轻。
他也绷着弦,这关乎自己往后半生的盘子。
世上真能对利益无动于衷的,不过寥寥数人罢了。
正因稀少,才被称作仁人志士;正因难为,才被人敬仰传颂。
人向来仰望那些跨过自己不敢越之槛的人——于是有了伟人,有了英雄。
“五千万法郎的股权,归您。”
亨利·里佳米尔胸口一松,随即一股滚烫的惊喜直冲天灵盖。
竟是五千万法郎的股权!
搁在路易威登集团,这已稳稳超过百分之二点五的持股!
他在那里干了十多年,薪金加分红,拢共才拿了一千三百多万法郎!
别小看这五千万法郎——折合近五百万美元。
放在当下,已是令人侧目的巨资。
若折成黄金价值,约等于2020年的四千万美元。
而它的实际购买力,在今日只会更厚实、更扎实。
这笔股权,相当于他十多年来总收入的将近四倍!
刹那间,他本能地想再往上探一探。
可念头刚冒头,就被他一把掐灭。
五千万法郎的股权,已经够分量了!
何况是股权,不是死钱——分红年年进账,收益细水长流,比现金更耐嚼。
……
更关键的是,法兰西晨星投资分公司野心灼灼。
路易威登与酩悦轩尼诗一旦联手,前程只会更敞亮,公司价值只会水涨船高。股权越捂越值钱,傻子才选现钞。
他可没狂妄到以为自己的眼光和操盘能力,能强过法兰西晨星投资分公司!
……
再说,拿了这份股权,往后就是秦迪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