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过后。帕加索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面前的江妍。
江妍抬手，变出一堆零食和几件现代风格的衣服放在桌上。她看向帕加索：“不想穿那些麻烦的就不穿。好歹你也是魔王。”
帕加索失笑。他起身，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在江妍额头。魔力光芒微闪即逝。
江妍微微仰头：“这是什么？”
“注入魔力就能召唤我的契约。”帕加索收回手。
他走到江妍身后。“江妍，”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你说，他们为什么害怕魔族？明明我们可以这样正常交谈。”
江妍的目光随着他的脚步移动：“人类早就给魔族定了样子。他们不会管你能不能沟通。只因为你是魔族，你就该死。”
帕加索轻笑一声，在她背后站定。
江妍转过身面对他，伸出左手想拍他肩膀：“怎么了？没事的话我得回去了。”
帕加索闭上眼睛，单膝跪地。他握住她的左手，将一枚铂金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然后缓缓抬起眼。
暗金色的竖瞳里映着她的脸。
“只是普通的戒指。”他声音很轻。
江妍怔了一下，看着指间那枚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的戒指，又看向他。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用戴着戒指的左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知道了，魔王。”
她收回手，划开虚空门。
“先回去了。”
帕加索站起身，看着她的背影。
虚空门无声合拢。
帕加索转向窗外那片魔族城市。夜色里，建筑轮廓沉默地矗立着。
“明天见。”他低声说。
魔族城市，二层小楼。
江妍推开木门。壁炉的火光在客厅里跳动，映出沙发上两个坐着的人影。
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自己按在门板的手指上。意念微动，指间那圈细微的触感消失了。
她走进屋里，关上门。
沈烽掐灭了手里的烟。
“江妍。”
江妍停下脚步。她没有转身，只是侧着身子站在楼梯口。壁炉的光照不到她的脸，整个人陷在门廊的阴影里。
林杰呼出一口烟，视线落在壁炉跳跃的火苗上。
“很迟了。”他说。
江妍沉默了几秒。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上二楼。
木质的楼梯发出轻微的声响，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楼下，壁炉里的火继续烧着。
翌日清晨。
江妍走下楼。她从虚空中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面。“要处理的魔族名单。我再去外面看看。”
说完便走向门口，推开木门出去了。
屋内安静了片刻。
沈烽没看那份名单，视线垂在地板上。
“宋欣，洛纬，”他说，“你们两个去。”
洛纬撇撇嘴，打了个哈欠：“别吧沈总。”
宋欣盘腿坐在地上，单手支着脑袋看向窗外。“大姐头那样子，根本不在乎我们怎么想。”
林杰推眼镜的手顿了一下。他与沈烽对视了一眼。
沈烽叹了口气：“那我和林杰……”
“那个，”何颖颖小声打断，“沈烽哥哥，林杰哥哥……江妍姐姐她好像……和那个魔王挺聊得来的。”
何星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是外交策略，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