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停顿了下,正了正神色,提醒道:“该回去了,出来太久他们该多想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朝着包厢的方向走去。
傅时堰深眸微眯,迈着稳健的步伐跟上。
回到包厢,众人看到傅时堰已然清醒不少的模样,脸色都闪过一抹失落。
看样子他们的计划很可能要落空了。
江晚也以为经此一次,傅时堰会有所节制,没想到这男人反倒大胆起来。
后半场,他又“贪杯”了不少,不过即便他醉意上头,那些供应商狡猾的心思也没有得逞。
酒宴散去,江晚靠近傅时堰时,在她身上闻到了淡淡的酒气。
看来这人喝的真不少。
江晚把人扶上车后,傅时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眉心微蹙。
酒精上头,他平日里的冷冽褪去不少,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
江晚看着他这副模样,终究是没忍住,轻声问:“很难受?”
傅时堰缓缓睁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暗沉,还带着几分沉醉后的灼热:“还好。”
他下令让司机开回荔景园。
车子抵达荔景园后,傅时堰下车时脚步微顿,江晚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把。
男人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他独有的冷冽香气扑面而来。
傅时堰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力道却不算重。
江晚看出他这次不是装的,没有抗拒,温软手掌回握住他,半扶着他进了电梯。
回到家后,江晚打开了灯,客厅灯光柔和,江晚扶傅时堰在沙发上坐稳,正想去倒水,手腕却被他猛地一拉,她重心不稳,直接跌坐进他怀中。
江晚刚想挣扎起身,傅时堰伸手,用力扣上她纤细腰肢,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织,气氛瞬间变得暧昧。
“傅时堰,你醉了。”江晚心跳乱了节拍,低声提醒,抬手抵在傅时堰胸口,尝试和他拉开距离。
“我很清醒。”傅时堰垂首,额头抵近她,灼热气息一下下喷洒在江晚鼻间。
傅时堰幽深的目光渐渐落在她唇上,又缓缓上移,凝进她眼底,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启唇:“江晚,别再推开我了。”
江晚心头一颤,别开脸,不敢与他对视:“傅时堰,你又越界了。”
“我做不到。”傅时堰低声重复,手指微微收紧,“那天你在车里说过的话,每一句我都记得。上次误会你,是我不对,你不喜欢我管束你,我可以改。”
“但你能不能别用‘划清界限’来刺我。”
他的声音低沉又真诚,直直撞进江晚心底。
江晚咬紧唇,指尖微微蜷缩。
她能感受到傅时堰身上的滚烫,安静的空间内,她能清楚听见他急促的心跳,那些积攒已久的委屈与倔强,在这一刻,悄然松动。
傅时堰缓缓靠近,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唇角,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悄然弥散。
就在傅时堰微凉的唇瓣即将触碰上江晚时,她猛地回神,偏头躲开。
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她从他怀中起身,退后几步,仓皇开口:“我去给你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