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硬块。可能是毒素淤积。得揉开。不然以后容易增生。”
曹阳找到了借口。
开始了推拿。
泡沫飞溅。
孙清邈在水中浮沉。
“曹阳……我不行了……我是药王谷……不能这样……”
她试图找回身份。
但身体背叛了她。
主动配合着他。
这是那种药的副作用。
七彩龙涎。
本来就是至阳之物。
“怪就对了。说明药效在发挥作用。忍着点。最后一步检查。”
曹阳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用浴巾裹住。
直接抱回病床。
孙清邈瘫软在床上。头发湿漉漉的。散在枕头上。
脸蛋潮红。眼神迷离。
浴巾松散。遮不住那风光。
曹阳站在床边。
呼吸粗重。
“清邈。还要检查小腹。那里是丹田。是女人的根本。最容易藏毒。”
他伸手。
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皮肤热烫。
手指缓缓。
孙清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眼神里全是水雾。
“曹阳……门……门锁了吗……”
这句话。就是信号。
就是邀请。
曹阳笑了。笑得邪魅。
“锁了。刚才就锁了。天王老子也进不来。”
他俯身。
吻住那张红唇。
孙清邈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主动迎合。
干柴烈火。
就在这时。
警报声。
那种尖锐的啸叫。
穿透了门板。
整个大楼都在震动。
所有灯光瞬间熄灭。
只有红色的应急灯闪烁。
把病房照得通红。
“该死。”
曹阳动作一顿。骂了一声。
好事多磨。
那个感觉没了。
孙清邈也被吓醒了。
理智回归。
看着自己这副样子。还有曹阳那只还在浴巾里的手。
羞愤欲死。
赶紧推开他。把浴巾裹紧。
“怎么了……地震了?还是着火了?”
她声音发抖。
“不是地震。是有狗叫。还是条疯狗。”
曹阳站起身。
在鼻尖轻动,闻了闻。
留有余香。
“看来。这检查得下次继续了。可惜了这一手的肥皂。”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透着杀气。
走廊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那是军靴踏地的声音。
房门被敲响。
非常有节奏。
一下。两下。三下。
“请问。曹阳先生在里面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
语调平缓。透着一股子阴气。
“我是国家疾控中心特派专员。公孙宇。”
“根据最新情报。这间病房存在高危生物病毒。现在依法进行封控。”
“请里面的人立刻开门。接受全裸检查。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进来。
回荡在病房里。
全裸检查。
孙清邈脸色煞白。死死抓紧被角。
“全裸检查?曹阳……他们要干什么……”
“想看老子女人全裸?他也配。这双招子不想要了。”
曹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公孙宇?天机阁那条新狗?来的正好。”
他转身。走到门边。
没有开门。
而是抬起脚。
真气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