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能遮住那让小护士们脸红心跳的肌肉。
“去哪?我还没玩够呢,刚才的检查才进行到一半。”
曹阳咧嘴一笑,眼神还往孙清邈的病房方向瞟。
“想玩,以后有的是机会。”
叶玲珑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我郊区有个庄园,绝对安全。先去那里休整,顺便,给你接风洗尘,好好犒劳你这个大功臣。”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意有所指地瞟过曹阳身后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被曹阳用大号迷彩服裹着,几乎衣不蔽体的慕容雪。
另一个是刚换好干净病号服,从鬼门关回来的孙清邈。
她们的确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绝对安全的地方。
“行吧,那就听我们叶大富婆的安排。”
曹阳耸耸肩,不再贫嘴。
他转身,一手揽住还在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的慕容雪。
另一只手,则非常自然地牵起刚走出来,脸颊还带着不正常潮红的孙清邈。
“走了,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一行人走进叶玲珑专用的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车库里,一辆黑色的幻影早已静静等候。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曹阳先把身体虚弱的慕容雪塞了进去,让她靠在最右边。
然后是走路还有些发飘,眼神迷离的孙清邈,让她坐在最左边。
最后,他自己一屁股坐了进去,正好卡在两个绝色女人的中间。
厚重的车门关闭。
空间瞬间变得狭窄而私密。
空气里立刻弥漫起一股奇特的混合香味。
有叶玲珑身上那种清冷的高级香水味。
有慕容雪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少女未经世事的体香。
还有孙清邈身上,那股刚用纯阳之力排完毒,
混合着草药、沐浴露的奇异味道。
这几种味道混在一起,简直上头。
幻影的后座很宽敞,足以躺下两个人。
但此刻,曹阳却觉得异常拥挤。
他被夹在中间,左边滚烫,右边冰冷,动弹不得。
左边,是一座滚烫的火炉。
孙清邈靠着他,穿着那身宽松的病号服,可身体却烫得惊人。
那是七彩龙涎混合了曹阳纯阳之力的药效,正在她四肢百骸流转。
这股霸道的阳火,烧得她神志不清,口干舌燥。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寻找清凉的源头。
而刚刚用真气为她治疗过的曹阳,就是那唯一的冰块。
她的脸无意识地贴着曹阳的胳膊,呼吸急促,
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在他的皮肤上,痒得钻心。
双手更是不老实。
不受控制地、笨拙地钻进曹阳的风衣,探入他的衣摆。
那双常年采药、细腻又带着薄茧的手,
在他的腹肌上胡乱摸索着,仿佛在寻找什么。
“曹阳……我好热……身体里有东西在烧……难受。”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哭腔,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而右边,是一座移动的冰山。
慕容雪的情况也不好。
她身上的迷彩服实在太大,空荡荡的,根本裹不住她曼妙的身体,
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车辆的轻微颠簸,牵动了她后背的伤口,疼得她直抽气。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曹阳的另一只胳膊,
把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力量。
“我冷……伤口又疼了……”
她小声说,语气充满了委屈和依赖。
这个昔日里高傲的武道千金,在经历了家族背叛和连番死战后,
精神已经到了极限,曹阳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曹阳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冰火两重天。
他必须分出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
一股至阴至寒,小心翼翼地从左手渡给孙清邈,
帮她压制体内那股能把人烧成傻子的阳火。
另一股又必须至阳至刚,从右手渡给慕容雪,
帮她护住心脉,抵御伤口传来的寒气,同时刺激肌肉恢复。
一心二用,还是两种完全相反的能量。
这操作,对真气的控制要求达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
没一会儿,曹阳的额头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