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连小邈都这么说!”曹阳得意地回头。
“不过……”
孙清邈歪着脑袋,指了指,继续用她那天真无邪的语气补刀,
“不过他的手掌好像有点往下移了,再往下三寸,就是膈俞穴了,
那是主治血症的,跟平复心火没关系。
按那里的话……就真的只是占便宜了。”
噗!
曹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手上的动作都僵了一下。
林晚晴则是被孙清邈这句天真的补刀
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指着曹阳,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孙清邈,到底是哪边的啊!
而一直沉默的慕容雪,此刻的表情最为复杂。
她出身武道世家,自然知道穴位之说,也听说过以内力为人疗伤的法门。
但像曹阳这样,用一种她完全感知不到的能量,
轻易就让一个暴走的高手平静下来,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她一方面觉得曹阳当众对女子动手动脚,实在有伤风化,
另一方面,又对他那神乎其技的手段,
产生了一股武者本能的好奇与探究。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眼神死死地盯着曹阳的手,仿佛想把他的动作看穿。
曹阳懒得再理会这几个女人,收回手,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目光转向了孙清邈手里的那张卷轴。
“拿来我看看。”
孙清邈乖巧地将卷轴递了过去。
曹阳接过卷轴,并没有先看上面的图腾和血字。
他的手指,先是在卷轴那泛黄的材质上轻轻捻了捻,
然后又将卷轴凑到鼻子前,闭上眼睛闻了闻。
叶玲珑一直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曹阳。
她很好奇,这个男人,又能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几秒钟后,曹阳睁开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随口说道:
“这玩意儿,是千年金蚕丝混着天山雪莲的茎秆纤维织成的,水火不侵,刀剑难伤。
就这么一小卷,拿到黑市上,足够买下你这座庄园了,叶大富婆。”
叶玲珑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身为“观星楼”之主,见过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
却也只是觉得这卷轴材质特殊,根本看不出其来历!
曹阳竟然只凭触摸和嗅闻,就道破了天机?
这怎么可能!
曹阳没有理会她的震惊,手指又沾了一点那早已干涸的血字,放在舌尖尝了尝。
“啧。”
他咂了咂嘴,评价道:
“味道不怎么样。写下这些字的人,当时应该中了西域的一种奇毒,叫七日断肠。
为了压制毒性,他不得不在自己的血液里,混入了一种叫龙葵草的汁液。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血字才能历经二十年而不凝固,保留着一丝活性。”
轰!
如果说,刚才道破卷轴材质,只是让叶玲珑震惊。
那么现在,这番话,简直就是在她的脑海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二十年!
他怎么知道是二十年?
秦家的灭门惨案,正好就发生在二十年前!
这个男人,他到底还知道多少秘密?
慕容雪和林晚晴也听傻了,
她们完全无法理解,曹阳是如何从一点血迹中,分析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信息。
这已经超出了武学的范畴,近乎于……妖术!
曹阳将卷轴扔在茶几上,身体向后一靠,
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他凌厉的目光,第一个扫向了叶玲珑。
“叶大富婆,你这观星楼号称无所不知,怎么,连自家地盘上这点陈年旧事都搞不清楚?
还是说,你早就知道,故意瞒着我们看戏呢?”
这句质问,让叶玲珑的脸色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