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
我看着月瑶沉稳入睡后才缓缓起身,静悄悄地走出房间。
坐在院落中间的石椅上。
心中不知不觉着思考着当年父母,不知为何祭拜之时,心早已经平静。
可这心思就如同一坛酒一般越酝酿越深沉。
深沉的让我无法入眠,我本以为已经为父母报仇,我对父母之情将会开解。
但却不如心中所想。
究竟是为何这种情绪久盘在心头,如蛰伏的一条蛇一般,每到夜深人静,就会忽然摇上我的身体。
让我思念。
我抬起头来看向高悬洁白如玉的月亮,叹了口气,心中之事,不以清心,而压之。
只有自身控情才方可前进,手中忽现长枪,看着手中的长枪,不知为何,心竟会冷一些。
天开练剑之时,我观看,我发现他的剑法狠烈猛劲, 给我的一个意识就是他不适合剑更适合长枪。
他更可以驾驭这百兵之王,纵横在战场之中。
我手握长枪,开始在这院落中。
挥舞起长枪来,挥舞之时引起阵阵疾风。
疾至无影,无声。
只见手中挥舞,不见长枪现出。
挥舞长枪直至入迷,好似进入另一种世界眼前只有我与长枪和若隐若离的杂念,我皆是挥枪斩之。
不留片情,不留片念。
但终是停在情面二字我的眼前竟显现出父母的模样,我竟顿时停下枪来被那情念二字所打败。
我这时才缓过神来月瑶竟然倚靠在门前静静的看着我,眼神含情,默默的看着我看着我宣泄着情绪。
而我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竟然打扰了月瑶的睡眠便开口道:“月儿,不好意思。
竟然打扰你睡觉了。”
月瑶听后则是摇了摇头,眼中浮情,温柔道:“你并未打扰我的睡眠,是我自己睡不着的。
我知道你是个倔强的人,你我二人皆是,心中都是有心事,不到非常时刻,不到非常时间不会道出。
但我与你同心而在。
你我夫妻二人,如有大事。
面于眼前,同心破之。
不退不弃,共赴黄泉。
你心中之事我不明了但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走出去。
走出你的沉寂的心。”
我听后满脸感激的看向月瑶,月瑶则是眼中含情,静静靠在门前看着我。
而我放弃一切挥舞长枪,意念通达,挥舞长枪之时,眼前竟然隐隐约约出现父母之身影。
只见他们远远走去而我却无法追去。
但我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好似是父母遗留之音,“走下去。
放下吧!
我们的孩子,你做的不错。
放下吧!”
不知为何,我眼中竟然流露出泪水,时空中竟然下起了细雪。
六月之雪。
难以少见。
为何呢?
脑中不断出现父母的身影,父母的身影逐渐显示又逐渐在我心中安放,让我放弃杂念。
迎接新生。
挥舞着长枪,挥舞到我都已经不知道时间。
眼前重获光明之时,太阳逐渐升起,月亮逐渐下降,正如内心一般。
而我转过头来,看向月瑶,月瑶则是靠着门看了我一晚,我满脸感激收回长枪走向月瑶身前,月瑶张开双手我们二人拥抱许久。
父母之念,意念通达。
而地上的雪早已消失,我与月瑶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交谈许久,而我也好奇的询问道:“月儿,你可看到六月的雪。”
月瑶听后摇了摇头伸出手来抚摸着我的脸庞,道:“而是你心中的雪,雪化了。
念通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抱住月瑶竟沉沉入睡。
睡了不知多久,悠悠转醒一缕阳光早已刺入房间之内。
在这房间之中,格外显眼好似一柄光剑插在房中,而我又闻到了饭香寻饭香儿看去便见是一桌饭菜摆在桌上。
月瑶静坐于椅凳,并未吃饭而是在静静等我。
我见识此景,不好意思笑了笑缓缓站起身来走至月瑶对面入了座,月瑶也露出温暖的笑容与我并共同吃着早饭。
吃完早饭后,我们二人便准备再次启程。
但临行前,我再次进入了祠堂这次只有我与月瑶,沈奶奶也留给我与父母独自的时间,待在距离祠堂不远的一间书房内。
祠堂门关上了。
祠堂就剩下我们二人,我再次跪在地上为父母上了一炷香,月瑶也与我共同为父母上香。
我跪在蒲团上。
看着父母的牌位,缓缓站起身来用手轻轻擦拭父母的牌位,手上并无灰打理的很好。
我又看向沈家的列祖列宗,并为祖宗上了几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