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无力的扶着墙看着被战争洗礼的城墙,千疮百孔,下一波的进攻不知可不可拦。
只希望他们没有进攻金龙城,身后士兵看着月大哥倒下,有的是跟随月大哥的士兵缓缓流下了泪水,哽咽着。
我又不知该如何与月瑶讲,上一年爷爷去世,今年兄长又逝去了。
我缓缓闭上眼睛,不知是否该继续走去找月二哥,我已经感受到月二哥冰冷的气息,如今月氏 挺起门庭者逝去,下一代继承者也已失去,吉山月氏该如何是好呢!
我缓缓睁开双眼走向弓楼,走入弓楼便见月二哥,心脏早已被刺穿钉在了墙上,竟然钉在了墙上。
而我又敏锐的捕查到一股修士的气息,这股气息与当年在大永境内遇到的九头蛇人一般无二。
难道大永想掺和大秦的事了吗?
看来这片战场要发生大事了。
如今守住了吉山城,我准备独自飞往北方,看看是否月氏一族仍有存活,最好是能活下来的人更多。
我先稳住士兵让士兵接在城墙上,观察战情,如果再有来袭者向天放出一道烟花,我看到烟花便会瞬间到来。
或者是烧起狼烟。
交代完众士兵之后让他们前往驻守之地,我带的士兵800名,没有伤亡只是大多数士兵受到了重伤,我们还是来迟了。
城中守兵与叛军交战数个时辰了,从数万到了几千,而我们来的时候也就只剩下几千士卒,如今两兵混合在一起却不足千人。
为何朝廷不出手,这军功不如不要。
我飞身而起,向北而去流民许多,我关注着身下之场景,终于找到了迁徙的月氏众人,我落于众人面前。
他们看着我,眼中有一丝丝激动但更多是被悲伤所掩盖,我环顾着众人,月大伯与月三伯,皆是不在队内。
只剩下月瑶的三位姑姑
我担忧的询问道:“大伯与三伯,怎么不在这啊?”
月食众人听后,顿时面容失色,月大姑,面露悲伤道:“你的大伯与三伯,皆已奔赴前线。
这也导致吉山城的损失。”
我听后顿时有些疑惑,奔赴前线,此次统帅镇压之人共有五人,月大伯与月三伯,不应该前往前线呀!
我面露疑惑,月大姑见着此景,猜出我可能不知道前线之事便娓娓道来:“忠义你可能不知道。
不知道大永发什么疯,大永的新任皇帝,率领百万大军南下大秦。
国师被困于北洋。
皇帝亲征抵抗。
东北之事无人可镇之啊!
况且,那一伙叛军就是被北方大永的国宗九命宗所扶持,要不要不,可怜的侄儿就不会死。”月大姑,越说越悲伤愤怒,悲伤的侄儿的逝去愤怒的是外国之人的进入。
依然险些将其气晕,身形不稳,月二姑见此,连忙搀扶。
而我也观测着月氏众人也身受着重伤如果不是外国之人的参与吉山不可能有如此的损失。
我看着众人,又看向遥远的吉山城,嘱咐道:“大家最好前往江南,北方战事颇多。
前往海京。
或是九世山。”
他们听后便应下,准备前往江南。
我又给他们拿了一些银两,方便他们赶路。
我目送着他们远去,便瞬间唤出玉马,回到了吉山城。
站在吉山城的城墙上,心中不由有些担忧师父在北洋,究竟遭遇了什么?
何人能拦住师父的脚步呢!
想到此处,我顿时扩大神识,不断的探查,向北洋进发,但是我却感觉不到师父的气息。
越探查,我越不敢我心中有一种崩溃的想法,我师父气息竟然消失在了此界,难道是.......?
顿时不敢再想收回了神识。
我理顺自己的意志,相信自己的师父。
如今我应该将自己全身心放入战场之中,我如今已经成功守住了吉山城,金龙城也在手中。
就不知道西进军与北进军,的统领三位将军是否可以停得住了,再等几日就再等几日,如果他们在过年前仍然没有可以镇压的消息。
我便亲自带领二万士卒,踏平水龙尾山。
虽然艰难,但这也是无奈之举。
我要将北方处理好这样大前线才没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