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我圣地的赤焱经。”
心惜焰在来到这里等待此人两天时间后再与其相遇已经释然了。
这人,不会是圣地特地培养出来给她重塑道心的吧?
虽然知道这种离谱的东西基本没有可能,但她还是忍不住的多想了一些。
“哦,我新学的功法,用的还不怎么熟练。”
方远凝聚一道赤焱经法力放出,果然如他说的一般只是刚刚入门的程度。
而正是这种随意散漫的作风,心惜焰才更加确定眼前之人身份不一般。
几天前才遇到我,后面你转手就开始修炼赤焱经。
并且还能毫无负担的用出来?
哪有这么巧的事,怕不是早有这门功法,只待遇到自己将自己挫败后方才开始修炼然后展现给自己看!
“这门功法对于我宗的修士来说也是只有核心弟子才能得到的,断无泄露的可能。”
除了人情往来,她根本就不想到一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散修的人能够从何处得到这门功法。
大部分功法都是有着防自学机制的。
看不懂前文,又如何理解下文?
这不就一下子坐实了你修炼有日轮御火鉴的事情了。
司命降火有可能单独掌控,但若是没有日轮御火鉴作为前置条件的话,绝无掌握赤焱经的可能!
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要学了这门功法,眼前之人就能算作半个自己人了。
装有三条灵脉,并且铭刻有赤焱圣地徽记的储物戒被心惜焰抛给方远。
“作为你打赢我的赌约,属于你的三条三阶极品灵脉都在里面了。”
“不愧是赤焱圣女,果然守信用。”
伴随着方远将神识探入储物戒中看到了三条庞大的灵脉将储物戒内的空间全部占满,他便满意一笑。
有了这些,连翘的品阶也将来到三阶极品,有了蜕变为四阶龙脉的机会。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方远朝着心惜焰身前轻轻一点,一道专门用于破解灵契术的灵光也分别落到两人体内。
一道三阶灵契随之破碎。
“契约达成,你我之间的因果也便到此为止了。”
“不,还没有结束,我可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心惜焰一看这人要跑就急了。
这人要是跑了,岂不是代表她下次想要找人的难度要大幅度提升。
尤其是手心中的那两道莲花印记也在缓缓消散。
心猎狂焰这门神通显现施展开来,她以同样的神魂之力将心狩印正在消散的痕迹勉强保留,留下两道淡淡的,几乎微不可察的印记。
“嗯?”方远见到心惜焰的动作后都是一愣,忍不住提醒道:
“那东西除了能够用来锁定你的位置以及联系之外,我还能直接以神魂攻击的都断斩杀或者控制你。”
“我知道。”
“知道你还留着?”
方远是真的不理解这人的脑回路了。
谁会把一个随时可能带来威胁的东西给留在身上啊。
“你也没对我做些什么不是吗?”
“你要是再这样我可真的就要对你做点什么了。”
终究还是自己太正道太心善了,对于没仇没怨的人基本都不理会。
你爱留着就留着吧。
正好还能多一条联系的渠道。
“那你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吧。”
她依旧没死心。
“我已经将情况告知了我家老祖,如果你愿意与我一同回到赤焱圣地确认身份的话,绝对会有更多的好处,甚至你想要四阶灵脉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并非是你家老祖的什么血脉后人,一切不过是巧合罢了。”
方远耸耸肩,他表现出赤焱经的法力,无非就是想试探一下除了心惜焰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到来。
现在看来,心惜焰还是很守承诺的。
真就是一个人过来的。
并且将这个信息透露给对方之后,他觉得日后等到参加七圣巅峰榜的时候,应该能让自己多点筹码。
塑造好一个神秘的形象才能让人投鼠忌器。
现在就敢展现出赤焱经,那么之后呢。
会不会展现出你赤焱圣地的化神功法?
危险是有的,但收益也是有的。
他只是一个金丹巅峰修士,孤身一人前去参加七圣巅峰榜这种盛会活动,总要给自己多一些牵扯。
现在的程度就刚刚好。
能在化神尊者面前挂个名,到时候再展现出剑道造诣,还有他与路天巡的交情,这就牵扯到了三个化神圣地。
别管其中有些牵扯是好的还是坏的,最主要的是有牵扯。
局势混乱起来,才能让所有人都投鼠忌器。
七圣巅峰榜将会汇聚整个宁正界最强的一批金丹修士,能够杀入前百的最少都是元婴之资,其中各方势力的牵扯同样错综复杂。
方远查遍以往七圣巅峰榜的资料,发现这一直持续的榜单一直保证着公平性。
并且历年也有着散修或是元婴势力的修士夺得魁首的情况。
当然,这一次的七圣巅峰榜或许还要增加变化,因为多出了天道代言人这个变数。
多方平衡之下,他到时候夺得魁首拿了返虚功法的残篇就跑,也可以说相当刺激了。
方远不知为何天道代言人长久沉寂是何原因,但他遍历宁正界近三千年来的记载,也很少看到有关天道代言人的情况。
就好像在他未将敛阳结胎飞升法传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天道代言人一样。
这其中或许涉及到圣地的一些谋划,又或许是天道意志自发的行为。
总之方远还有很多没有弄明白的地方。
但看着自家修仙界的天道意志那么能打的状况,也不像是有所衰弱。
相反,经过流辰界的天道意志与其发生冲突之时,他确定了一件事。
己方的天道意志十分强大,甚至对于那流辰界的天道意志是碾压的情况。
当时客场作战都能将流辰界的天道意志压制,已经足以看出一些情况了。
“过多的巧合那就不是巧合了,你肯定还有着更多的秘密。”
心惜焰不满于方远沉默应对,上前试着戳了戳方远的手臂。
咦,手感有点怪。
怎么没有生命之火的气息?
“是啊,我确实有些秘密,不过就是不告诉你,能怎样?”
“你!”
“好了,既然你守规矩了,那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