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登记处的白炽灯下,红底烫金的红本本递到两人手中。
工作人员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声音洪亮又喜庆:
“恭喜两位,成为革命伴侣!祝你们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宋沫沫指尖轻轻摩挲着结婚证上的烫金字样,指尖微微发颤,心头一片恍惚。
她低头,看着本本上两人的合照——向韶阳眉眼冷峻,
却罕见地弯了嘴角,目光紧紧锁着她;
她眉眼弯弯,脸颊微红,眼底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安心。
捏着本本,她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纸页,才终于有了几分真实感。
大反派……这么轻易就放弃了报仇?
宋怀生倒台,厉家倾覆,周蜜雪也得到了报应。
按向韶阳往日的性子,定要赶尽杀绝,斩草除根。
可此刻,他却牵着她的手,安安静静站在这里,给了她一个家。
她忍不住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向韶阳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沉又温柔:“在想什么?眼神直勾勾的。”
宋沫沫抿了抿唇,小声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不报仇了?”
向韶阳微冷:
“你就是因为这个怕我、回避我,不敢嫁给我?”
向韶阳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急切,
目光紧紧锁在宋沫沫身上,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神情。
“宋沫沫,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步步紧逼,语气里满是执拗,
仿佛一定要得到一个确切答案,才能安放那颗悬着的心。
宋沫沫被他问得心头乱跳,
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只能慌慌张张地错开话题,声音都带着几分慌乱:
“额……这个……是要去供销社吗?
赶紧走,等一会儿供销社就下班了!”
她故作镇定地抬脚就往前走,手忙脚乱地转移注意力,
装作一副急着办事的模样,只想躲开这让她心跳失控的追问。
一进供销社,宋沫沫更是慌乱得不行,
目光胡乱扫过货架,
随手就指向柜台里的手表,硬着头皮开口:“我要这个。”
宋沫沫被向韶阳看得脸红心跳,根本不知道自己指的是什么商品。
宋沫沫被他问得心头乱跳,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只能慌慌张张地错开话题,声音都带着几分慌乱:“额……这个……是要去供销社吗?赶紧走,等一会儿供销社就下班了!”
她故作镇定地抬脚就往前走,
手忙脚乱地转移注意力,
装作一副急着办事的模样,只想躲开这让她心跳失控的追问。
一进供销社,宋沫沫更是慌乱得不行,
目光胡乱扫过货架,
随手就指向柜台里的手表,硬着头皮开口:“同志,你这个怎么卖?”
售货员抬头看了看,笑着回道:“上海牌手表180一块,刚到的新货,可抢手了。”
向韶阳快步上前,低头凝视着玻璃柜里锃亮的手表,
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他二话不说,径直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却整理得整齐的钱票,
指尖微微用力,透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同志,帮我把这块手表包起来。”
他沉稳的声音响起,
随即仔细地将手里的钱数了数,稳稳地放在玻璃柜上,没有半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