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医生见宋沫沫情绪激动,连忙伸手扶着她,轻声安抚:
“宋同志,别激动,小心动了胎气。我给你检查一下。”
“黄医生……救救我的孩子……”
宋沫沫抓住黄医生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求求您,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放心,有我在,定会保住你和你的孩子。”
黄医生小心翼翼地扶着宋沫沫躺平,开始给她做初步检查。
而周蜜雪,就像一个被抛弃的疯子,瘫坐在泥地里,她的心里,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和不甘。
“我不甘心……为什么这个孽种还没有掉?……”
卫生所门口的骚动刚起,远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向韶阳接到消息,脸色铁青地带着农场大队长和几个社员狂奔而来,
一看见跌坐在地上、脸色发白的宋沫沫,心脏瞬间揪紧。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半跪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老婆,你怎么样?我现在就送你去县城医院,一定会保住我们的孩子的!”
宋沫沫埋在他怀里,指尖悄悄攥住他的腰侧,轻轻眨了一下眼,用气声低低道:“我没事。”
只一个眼神,向韶阳立刻明白了一切。他眼底的慌乱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怒意,
长臂一伸,稳稳将人打横抱起,护得密不透风。
他抬头看向一旁的大队长,声音冷得像冰:
“大队长,快把人抓起来!这个坏分子故意伤人害命,绝不能轻饶!”
周蜜雪彻底僵在原地,面如死灰,绝望地嘶吼出声:
“向韶阳,你就这么绝情吗?”
“明明我们之间都快谈婚论嫁了!是你变了心,爱上这个恶毒的女人!”
“为什么?这对我不公平!”
向韶阳垂眸,目光冷漠地落在她身上,没有半分温度。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公不公平。
只要不故意害人,不违法犯罪,我都能接受。”
“是你明知道沫沫怀孕,还故意冲上去撞她,你这样的人,更可怕。”
他顿了顿,抱着宋沫沫转身,不再看她一眼,只留下一句冰冷至极的话。
“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宋沫沫被送进县城医院时,脸色苍白地躺在担架上,向韶阳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声音发颤。
“医生!快!她被人故意冲撞,怀着身孕,麻烦您仔细检查!”
医生立刻安排检查,向韶阳守在门外,满心焦灼。没过多久,医生拿着报告单走了出来。
“向同志,万幸,大人孩子都没事,只是受了惊吓,需要卧床静养一周。”
向韶阳瞬间松了口气,快步走到病床边,握住宋沫沫的手,眼底满是心疼。
“老婆,我们的孩子好好的,别怕。”
“嗯……我知道了。”
另一边,农场公社里,周蜜雪和刘红被当场控制,人证物证俱在。
“周蜜雪,你故意冲撞孕妇,意图害命,这是死罪!”公社书记厉声呵斥。
周蜜雪瞬间崩溃,疯狂推卸责任。
“我不是故意的!是刘红挑唆我!”
“你胡说!是你自己嫉妒发疯!”
两人互相指责、争吵不休,却丝毫改变不了事实。
“够了!证据确凿,谁也别想抵赖!”
当晚,监狱里传来消息,
周蜜雪试图逃跑,翻墙摔落,导致全身粉碎性骨折,终身瘫痪。
按律本应死刑,最终改判无期徒刑。
刘红因教唆罪,被判八年。
消息传到医院,向韶阳削着苹果,语气平静。
“周蜜雪瘫痪了,判了无期,是她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