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就算不心疼儿子,沫沫肚子总是你亲孙子,被气跑了,您让儿子怎么办?”
“岳父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宋沫沫要是真的打定主意给孩子户口上到宋家,岳父肯定会宠着的。”
向母身份恢复只是习惯性的打压儿媳妇,免得她以后骑到自己头上。
谁知道会闹成这样?
“我就是说说,你吵什么?”
看着绿色的吉普车已经开出厂外,向韶阳 小跑着追上去。
“我先和岳父回去,您和我爸自己想办法。”
看着儿子离开,向母面色煞白:“老向,也不管管?”
“管什么?你儿子乐意,劝你还是少折腾点,免得里外不是人。”
车子驶进熟悉的市区,高楼林立的街道褪去了乡村的质朴,
多了几分烟火喧嚣。
宋沫沫靠在副驾窗边,
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指尖轻轻勾着向韶阳的掌心。
“终于回来了。”
她轻声感慨,眼底漾着细碎的光。
向韶阳腾出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
“嗯,以后再也不离开这里了。”
车子径直开进京厂的家属院,
向韶阳先带着宋沫沫去人事科办理调任手续。
当人事科主任拿着调令念出:
“任命向韶阳为技术科核心工程师,全权负责进口设备破译与升级”的内容时,
周围同事纷纷投来敬佩又羡慕的目光。
“向工,你可真是给咱们厂争光了!
这进口机器的密钥,多少专家都没破译出来,
你一出手就搞定了,上头直接特批调任,还涨了两级工资!”
向韶阳微微颔首,语气沉稳:
“职责所在,应该的。”
手续办完,后勤处的同事立刻领着两人去分配员工宿舍。
宿舍是两室一厅的户型,
崭新的家具摆放整齐,阳台采光充足,厨房卫生间一应俱全。
“向工,这是特意给你分的新房,比老宿舍好太多了!”
后勤同事笑着递过钥匙,
“收拾收拾,明天就能入住。”
宋沫沫接过钥匙,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心头满是踏实。
她抬头看向向韶阳,眼底映着他温柔的笑意,
所有的过往波折,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安稳的幸福。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嗯,我们的家。”
农场的土路上尘土飞扬,向母一身精致的教授装扮与周围的泥土地格格不入。她刚弯腰准备坐进车里,身上那层早已被暗中替换的药粉,此刻如同被激活的毒药,瞬间开始发作。
起初只是一阵难以忍受的奇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短短几分钟,她脖颈处便起了密密麻麻的红包,红肿连片。
“痒……痒死了!”
向母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脖子和手臂,指甲深陷皮肉,瞬间抓出一道道血痕。
随着她的抓挠,皮肤破烂不堪,
鲜血顺着指缝直流,浓烈的铁锈味混合着药粉溃烂的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向父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
一身傲骨的妻子,此刻变得狼狈不堪,
身上皮肤溃烂渗血,恶臭阵阵。
他惊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中满是惊恐与嫌恶。
“这……这是怎么回事?!”
混乱中,有人连忙跑去叫黄医生。黄医生赶来,
掀开向母被抓得血肉模糊的衣领,查看了一下症状,又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脸色骤然变得凝重:
“这症状……看起来极像是梅毒,是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