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父却猛地拽住她,反手将房门锁死,咔嗒一声落了锁。
“你疯了?”
他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现在出去?韶阳是机械厂技术员,如今更是全场瞩目的核心骨干!
你满身烂肉、带着一身怪病去医院,被人看见传出去,要毁了儿子的前程吗?”
向母拍着门板疯狂捶打,指甲抠得门板掉漆:
“我不管!痒死我了!我要治病!”
向父背靠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字字句句带着压抑的怒火:
“看在你我夫妻二十多年的情分上,我没把你扔在农场不管,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门后慌乱的身影:
“可你若真不顾后果,那就告诉我,那个奸夫是谁!送你去与他团聚。”
“胡说!根本没有那个人!是有人要害我!肯定是宋沫沫!”
向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又怨毒,“是她嫉妒我,设计害我!”
“宋沫沫?”向父气得发笑,声音里满是不屑,
“胡说八道!小向根本就没和你单独接触过,你也配攀扯她?”
“你就是死不悔改!”
向父最终只剩一声怒斥,“从现在起,好好待在屋里,不准出来一步!”
门板隔绝了内外,向母的捶打声渐渐变成压抑的呜咽。
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痒,让向母不断煎熬着。
等着儿子回去救自己脱离苦海 ,送自己去医院。
这么一等就过了半个月。
向母听奄奄一息。
向父的工资重新购买了米面,厨具,
每天中午煮一顿粥,进房门口,又将门锁上。
“向众德,你这是非法囚禁,我要告你。”
向父眼中满是红血丝,眼皮下一圈青紫,听着刘桂芬还有力气叫,阴恻恻的笑了一声
“那就一起去死!”
向母免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向纵德我嫁给你20多年,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死吧……死了就解脱了,不用儿子背负这样一个妈。”
要不说向韶阳没有宋沫沫的干涉改变剧情,也是一个疯子,杀人狂。
再看看向父偏激的模样,就是一脉相传。
向母睁睁的看着向父从口袋里拉出一个火柴滑落扔在一旁的窗帘上。
火苗着窗帘燃烧,一会儿就将这栋房子烧着。
向母从地上爬起来,疯狂的拍打着门。
“放我出去,快打开门,我会被烧死的。”
向父一动也不动,站在那里疯狂的大笑。
“烧吧,烧着了就干净了。”
火苗灼烧在向母身上,她凄厉的喊叫着“放我出去……救命!”
此时是正午,附近的居民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有些老师被吓怕了,干脆的搬离了大院。
向家的火势根本就阻挡不住。
不过半个小时房梁塌陷,向家夫妻葬身火海。
出了人命案,
朝阳派出所连忙赶过来确认火灾的缘由。
被分配到机械厂的向韶阳, 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
慌慌张张的回来,看着烧成废墟的老宅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我爸妈呢?”
公安人员安抚的说:
“向同志节哀,在现场发现两具尸体,已经确认是黄宗德和刘桂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