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得选,也不想选。
因为他知道,自己早就不是一个人在走这条路了。
就是这般光景,祁同伟正要开口,那人便急忙说道:
“祁疏计,您再不露面,我可真要吃挂落了。
这帮当兵的哪讲什么情面?别说是我,就连厅长他们来了都敢围堵叫板。”
祁同伟听了这话,嘴角轻轻一扬,露出一丝冷笑。
这种事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闹?尽管闹去!
他语气干脆,毫不掩饰地回应道:
“我接下来要歇三天,调养身子,手机也关了。
你别怕,有什么事全都推到我头上。
让他们找来,我倒要看看,谁能翻出什么浪花。”
这一回,汉东的动作可谓雷霆万钧。
五位“二代”人物,背后无一不是正部级以上的家庭背景,却接连被拿下。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瞬间震动各方。
几位后台靠山顿时坐不住了。
自家孩子出了事,他们的底子自然也不干净。
老话说得好,清者自清,浊者才惧查。
这几人之所以如此紧张,正是因为经不起查。
不过面上的分寸还得拿捏好,不能显得太过急切。
但压力,是一定要施加出去的。
而此刻,最头疼的,莫过于那位海警大队长。
这个位置,说是肥缺一点也不为过。
海上通商的线路,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船只要想顺风走货,少不得给他“供奉”。
明面上走私查得严,可暗地里的门道,他门儿清。
那些缝隙里漏出来的油水,足够让他吃得脑满肠肥,寻常人一辈子都碰不上这样的差事。
可如今,这职位却成了烫手山芋。
巡海中队回来汇报情况时,他起初只是觉得有些蹊跷,没往心里去。
公安厅的案子牵扯到海上事务,稀松平常。
至于在海上搞些聚会玩乐的事,更是家常便饭——他自己都没少参与,根本没当回事。
直到京城第一个电话打来,他仍不以为意。
这点小事,值得惊动他亲自处理?派个人去应付就行。
可第二个电话紧跟着来,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虽然还是没动身,只让手下前去周旋。
可第三个、第四个,乃至李国务亲自来电,他再也坐不住了。
老天爷啊,这到底是什么阵仗?
他这才意识到,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
身为海警大队长,他不过是个副局级干部,虽说手里有权,但和电话那头的人物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突如其来的风暴,让他有种被从天而降的大锅砸中的感觉。
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第一反应便是找到当时带队的中队长,细细盘问。
一番了解之后,他才恍然大悟——自己被人当枪使了,而且猎物还被直接抢走,连个响动都没留下。
这一点,他万万没想到。
毕竟他们和公安厅的关系一向微妙。
虽同属警察系统,用的也是警衔制度,但在编制归属上,他们更贴近海事局与海关,和公安厅只是名义上的上下级关系。
就像早年的铁路公安,体制特殊,独立性强。
正因如此,他此时心中怒火中烧。
好一个公安厅!以前有祁同伟压着也就罢了,那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如今赵东来接任,竟然也敢这样摆他一道,欺人太甚!
他当即不再忍耐,直奔公安厅而去,势要当面质问赵东来。
他对赵东来毫无畏惧——对方虽是正厅级,但尚未迈入省部行列,在他面前并不占优势。
可当他抵达公安厅,赵东来的神情却同样错愕。
原来,这件事赵东来也毫不知情。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此事早已划归证法委专项小组直接管辖。
公安厅仅有备案之权,指挥调度,全由证法委说了算。
换句话说,真正的主事人,是祁同伟。
一听到这个名字,海警大队长脑袋就嗡地一声。
他在汉东待了多年,怎会不清楚祁同伟的分量?
在那人面前,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霎时间,仿佛天塌地陷。
可事已至此,躲不过也逃不开,只能硬着头皮去找祁同伟。
纵然心中怨愤难平,认定是祁同伟借刀杀人、拿他们海警当垫脚石,也只能低头。
无奈之下,他只好搬出自己的真正靠山——
汉东的军事常委,也就是他的直属上级。
没有这位大佬撑腰,他根本没有资格踏入祁同伟的门。
这条路,他不得不走。
祁同伟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哪怕此刻也是如此。
想找机会教训他一顿都不奇怪,这在平常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当他动身前往省韦时,身边多了一个同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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