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权力洗牌!(2 / 2)

电话那头,沙瑞金的声音爽朗依旧,带着三分亲切、七分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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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田国富听得出来——那笑声底下,藏着冷意。

他知道现在是什么局面。

当初他们联手扳倒赵立春,那是同舟共济。

如今赵已倒台,船还在,但风向变了。

沙瑞金的目标早就不是整顿汉东,而是乘着改革东风,把自己送上更高的台阶。

而他田国富呢?在这盘棋里,早已成了可弃的卒子。

房产试点这么大的事,沙瑞金提都没提他一句。

为什么?因为他没用了。

直到今天,几个二代捅出篓子,风声压不住了,才又想起他这个“清道夫”。

说白了,纪委就是一把藏在幕后的刀。

平时收鞘,关键时刻,拿出来吓人、杀人、平事。

他田国富干的,从来都不是反腐,而是——政治服务。

将汉东的政局,重新捋顺、夯实根基——这才是他们这批人真正的使命,是藏在党章背后的责任。

规矩是明面上的刀,可真正推船过河的,是水下的暗流。

眼下这局面,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谁都知道,所谓“组织纪律”,不过是个开场白,真要动起来,哪有那么简单?

但这些事,田国富说了不算。

在外人眼里,他是省韦副书籍,手握重权,一言可定人生死。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每一步动作,都得踩着沙瑞金的节奏走。没有那位坐在主位上的点头,他连个处分通报都发不出去。

尤其是这一次常委会的事。

他不站出来?谁还能站出来?

这不是阴谋,是阳谋。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逼你表态。

如果他不开口,那就等于自废武功,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成了摆设。这种结局,田国富咽不下这口气。

可笑的是,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此刻听着电话那头沙瑞金的声音,他心底一阵冷笑,像冰碴子刮过铁板,又冷又疼。

他不想回应,但他必须说话。

“沙书籍,您这话……说得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语气恭敬,话却锋利得藏不住棱角,“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事?您要是真有指示,等会儿我去您办公室当面汇报?”

一句话,反客为主。

表面上是低头请示,实则是在质问:你现在才想起来找我?事情压到头上才拨我电话,把我当什么了?

他知道,自己心里有火气,也知道沙瑞金听得出来。

可那又如何?

人在屋檐下,哪怕憋屈得胸口发闷,也得把话说圆了。

而沙瑞金呢?装傻充愣的老手。仿佛没听出那层刺,反而轻笑一声,语气温和得像是拉家常:

“不至于不至于,咱们之间还用这么见外?这次啊,还得谢谢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感慨:“祁同伟那个愣头青,一脚踢翻了几个‘太子爷’,痛快是痛快,可留下的烂摊子,够我们收拾一阵子了。”

“你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我很欣慰——说明咱们,心还是在一起的。”

话锋一转,落了下来:“老田,你说说看,眼下这局势,怎么收场,才能让汉东少些敌意?不伤筋动骨,又能稳住阵脚?”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刀出鞘。

醉翁之意不在酒,谁听不出来?

这个时候提“敌意”、谈“稳定”,哪里真是关心舆情?分明是要他田国富亲手把板子高高举起,再轻轻放下。

更恶心的是——决定得由他说出口。

沙瑞金是书籍,真正拿主意的人。可现在,却让他来背这个锅。

几个二代,背景通天,处理轻了,群众寒心;处理重了,上面震怒。无论怎么选,都是他田国富得罪人。

沙瑞金只需要坐在后面,看着他演。

哪怕最后拍板的是沙瑞金,执行的也是他。可这一回,却是要他主动提出“从轻发落”——这哪是信任?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无耻到了极致。

但田国富不是蠢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平稳如常,仿佛在念一份会议纪要:

“沙书籍,我的想法是这样——这些人背景是硬,可咱们汉东也不是任人撒野的地界。”

“既然闹到了这一步,就不能轻飘飘揭过去。我的意见,这件事必须认真对待。”

他一字一顿,说得极慢,极稳:

“该怎么走程序,就怎么走;组织纪律怎么规定,咱们就怎么办。说白了,裤裆里的破事,传出去丢人,但也得让他们长记性。”

“给点教训,敲打一下,既不失体面,也不失底线。”

“您看,这样行不行?”

电话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静得能听见电流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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