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良同志,你觉得祁同伟是被冤枉的?理由是什么?”
骆山河语气淡淡,却明显对高育良的观点起了兴趣。
“山河同志,祁同伟是我的学生,他的为人,我最清楚。”
高育良沉声道:“当年他为还汉东一片朗朗乾坤,单枪匹马闯入毒窝,连中三弹也不退半步,硬生生拼出个一级战斗英雄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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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身正气、视死如归的人,怎会染指贪腐?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
骆山河微微颔首,目光深邃:“谢谢你,育良同志,你的话,对我们很重要。”
顿了顿,他望向窗外阴沉的天色,声音低沉:
“汉东的天,太黑了。”
“京城,是该派人下来走一遭了。”
“现在我们要调阅检察院近期所有案卷。育良同志,如果你有兴趣,可以一同参与。”
高育良心头猛地一跳,眼底瞬间燃起光芒,毫不犹豫道:“求之不得!”
机会来了!
竟被骆山河亲自点名同行!
这一面看似偶然,实则是他梦寐以求的政治契机。
什么意外不意外,早已无关紧要。
要紧的是——他终于搭上了这条线!
有了这层关系,往后铺路搭桥,积累资源,还不是水到渠成?
别说在省里更进一步。
就算是冲着更高位置去,也未必是痴人说梦!
他攥紧拳头,压下内心的狂喜,快步跟上骆山河的步伐,一道踏入检察院大门。
审讯室外。
“季检察长,京城最高检巡查组到了!”
正在盯着监控画面的季昌明猛然一震,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连正在审讯的陈岩石都顾不上交代一句,转身就往门口冲。
门刚拉开——
骆山河正好带人走来。
四目相对。
“老领导!”
季昌明脊背一僵,条件反射般立正站好,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完了!
栽了!
汉东的天,塌了!
这位爷亲临现场,意味着什么?
没人说得清。
但季昌明心里明白:骆山河只要动一根手指头,就能让整个汉东官场地动山摇!
那是真正的顶层人物。
是他顶头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再往上数三级的存在。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段位。
“季昌明同志,”骆山河目光如刀,开口便是雷霆,“在你的主持下,汉东省检察院,已经烂到这种程度了?”
轰——!
一句话,几乎把季昌明劈晕过去。
这话太重了!
这是当众摘帽,断路!
一个字就能定他前程生死!
季昌明脑子嗡嗡作响,手脚发凉,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老领导,”他咬牙稳住心神,艰难开口,“若检察院真有问题,我作为一把手,责无旁贷。”
眼角余光扫过审讯室,他心头默念:
陈老,对不住了。您是老革命,根正苗红,背后有人撑腰。我季昌明没靠山,爬到今天这位置,全靠步步惊心……
“但是!”他猛地挺直腰板,声音拔高,“即便在检察院,我也只是‘一人之下’!”
骆山河眼神微动,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
一人之下?
那就是说,还有个“一人”压在他头上。
检察院的黑与白,他说了不算。
“你不解释?”骆山河淡淡问。
“我不需要解释。”季昌明垂手肃立,语气平静,“老领导英明,自有决断。”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话说到这儿,恰到好处。
再多一句,就是越界;再少一句,就是失礼。
此刻唯一正确的姿态,就是闭嘴,把表演的舞台留给上面的人。
“嗯。”
骆山河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显然满意了。
他往前一步,视线投向那扇紧闭的门:
“陈岩石同志……在里面?”
骆山河瞥了眼审讯室玻璃后那盏刺眼的灯,语气淡淡地开口:“陈岩石同志都快内退了,还这么拼,真是为群众操碎了心啊。”
“到底是谁,值得他亲自出马审?”
“祁同伟。”季昌明低声答。
“什么?!”
骆山河猛地抬眼,脸色骤沉!
好一个陈岩石!
我真是小看你了!
早听说你跟祁同伟不对付,可现在是什么时候?风口浪尖上,你不躲嫌也就罢了,竟还亲自下场审他?
你是想干什么?逼供?诱供?非要把人往死里按?
他可是立过功的英雄!
你一个老资格,也敢这么玩?
“去,马上叫陈岩石停手,立刻来我这儿汇报情况。”
骆山河声音冷得像冰。
汉东这天,黑得透了。
连陈岩石这种一向爱惜羽毛的老油条,都坐不住要动手收拾祁同伟,真是让人寒心!
“是。”
季昌明不敢耽搁,转身就走。
审讯室内,灯光惨白。
“祁同伟,你别忘了,你是农民的儿子,没见过大世面,可不能因为这点贪念,就走上歪路,甚至通敌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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