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宿主引以为戒，保持必要清醒。” 系统最后总结道，“请勿频繁尝试屏蔽。”
姜白旭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张天昊。
少年正拿起那条羊绒围巾，认真地帮他调整着角度，长睫垂下，神情专注。
这样一个干净漂亮、会依赖他、会说要爱他的人……
姜白旭摇了摇头。
他一定是被系统的危言耸听影响了。
他和天昊之间，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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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昊手里捧着一杯管家刚送上的、温度正好的蜂蜜柚子茶，热气熏得他眼睫湿漉漉的，脸颊也泛起浅粉色。
真好看。
姜白旭心里默默想着。
怎么就有人能生得让人看一眼就心生爱意。
在更早的时候，听到别人用各种夸张的词汇赞美张天昊，他心底总是不屑，甚至隐隐觉得那些人愚蠢、肤浅，被一张漂亮脸蛋轻易迷惑。
可现在，他自己坐在这里，甚至觉得，那些赞美，或许并不算太夸张。
张天昊确实有这样的资本，让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为他停留，心甘情愿地把一切美好词汇堆砌在他身上。
张天昊不动声色。
看啊，又一个。
又一个被皮囊轻易蛊惑的蠢货。
姜白旭身体里或许多了个什么叫做“系统”的玩意儿，甚至能拿出点稀奇东西。
但本质上，他和自己的几个竹马，甚至那些在艺术展上为他打架的陌生男人，有什么区别？
张天昊垂下眼睫，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讥诮。
露台上的气氛一时间格外宁静美好。
晚风送来花草清香，远处隐约有虫鸣。
别墅前庭隐约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紧接着是佣人恭敬的问候。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
温少言显然是下班了过来的。
张天昊像是没察觉到这紧张的气氛：“少言哥哥，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忙吗？”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被某些不知底细、心怀叵测的人，骗得找不着北了？”温少言的指向，再明显不过。
姜白旭听懂了温少言的潜台词——“下等人”、“骗子”。
张天昊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有些无措：“少言哥哥，你在说什么呀？什么骗不骗的……”
“我说他。”温少言终于看向姜白旭，“姜白旭。天昊，你太单纯，不知道人心险恶。他接近你，讨好你，你以为是什么？
不过是看中了张家的权势和财富，想攀高枝罢了。这种出身低微、心思不纯的人，我见得多了。你让他住进家里，还给他买这些东西？”
他扫了一眼姜白旭身上的衣服，冷笑一声：“真是好手段。可惜，骗得了你，骗不了我。”
姜白旭浑身冰冷，血液像是逆流而上，冲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愤怒、屈辱、还有那深入骨髓的自卑感，在这一刻被温少言赤裸裸的话语彻底撕开。
张天昊忽然“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少言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姜白旭。”
“姜白旭他以前还是你的男朋友呢，你怎么能这样说他！”
温少言和姜白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