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前。
“别这样看着我。”阿尔文冷笑,“能去伺候那位,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好好表现,或许你还能有个好去处。”
他对侍卫挥了挥手:“送他去圣子殿下的房间。记住,放下人,就立刻退出来,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许进去,也不许让任何人靠近。”
“是!”侍卫齐声应道,架起洛伦,拖着他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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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阿尔文低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石壁上。
他应该自己去的。
如果是他自己,如果是他阿尔文·斯托姆,以最卑微、最虔诚的姿态,被送到圣子殿下的脚边……
他了解圣子,他知道殿下喜欢什么,害怕什么,需要什么样的安抚。
他会比任何人都温柔,都小心,都竭尽全力。
他会让殿下舒服的。一定会。
他好想去看一看。
就一眼。
看看殿下是否安好,看看那个洛伦有没有笨手笨脚惹殿下不快,看看殿下是否需要他。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他把耳朵贴近厚重的木门,竭力去听。
似乎有说话声?听不真切。
殿下的声音?还是那个洛伦的?
他们在说什么?
阿尔文焦虑如同蚂蚁般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想得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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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
张天昊确实很安静。
淡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被侍卫放置的那个巨大的、蠕动的卷。
侍卫退出去时,眼神甚至不敢与他对视,关门的动作快得像逃命。
张天昊在心里已经把阿尔文·斯托姆这个变态疯子骂了八百遍。
搞什么?真当他是需要进贡美男的昏君吗?
这算什么?替他排解寂寞的男宠?
他看着地上那个被裹得动弹不得、只能仰头望着他的洛伦王子,对方眼中那种过分的顺从,让他心里更是烦躁。
是认命了?还是吓傻了?或者根本就是阿尔文安排的另一个眼线,来监视他的反应。
不能掉以轻心。
还是说阿尔文自己就有这种变态的喜好,只是借他的手来满足?
张天昊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恶心感。
不管阿尔文想干什么,他都不能表现得惊慌失措或勃然大怒。
那只会让那个变态更兴奋,或者找到进一步干预的借口。
他得处理掉这个麻烦。
张天昊:“你还好吗?别害怕,他们应该已经走了。”
他继续扮演着慈悲为怀的圣子。
一边努力解开更多的束缚,一边用温和的声音安抚:“你是阿尔文王子带来的客人吧,真是太失礼了。你别动,我帮你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