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济南的时候,整座城市仿佛都被染成了橙色。
从西站出站口到基地的大巴上,虽然没有搞那种官方的大规模夺冠游行,但沿途的私家车、出租车,甚至是路边的摊贩,看到那辆熟悉的大巴车驶过,都会自发地鸣笛致意,或者竖起大拇指。
这就是底蕴。
对于济南人来说,这支球队就像是家里的孩子,考了第一名回来,哪怕不摆流水席,那份自豪感也是藏在骨子里的。
但林昊没有给球队太多的庆祝时间。
回到基地的当天下午,他就召开了全队会议。
会议室里没有香槟,没有鲜花,只有战术板上密密麻麻的跑动线路图,和空气中那种大战将至的紧迫感。
“我知道你们很累。”
林昊站在台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王大雷还在打哈欠,克雷桑正揉着有些发酸的小腿。
“我也很想给你们放个长假,让你们去马尔代夫晒太阳,去阿尔卑斯山滑雪。”
“但很遗憾,赛程表不允许。亚足联那帮官老爷可不管我们是不是刚拿了三冠王。”
他在战术板上重重地敲了两下,写下两个大字——蔚山。
“这就是我们下一个对手。一周后,就在我们的家门口。”
屏幕亮起,开始播放蔚山现代最近的比赛集锦。
“大家注意看。”林昊手里拿着激光笔,“之前的蔚山,打得大开大合,喜欢高位逼抢。但那是申台龙的蔚山。现在,那个坐在教练席上的人叫卢向来。”
画面切换,不再是蔚山现代的比赛,而是卢向来之前执教一家K2联赛弱旅时的录像。
那是一支把“苟”字诀练到极致的球队。5-4-1阵型,全员退守半场,哪怕是前锋也得回来当半个后腰用。一旦断球,直接找边路,简单粗暴,绝不拖泥带水。
“这家伙是来救火的。”林昊分析道,“对于救火教练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不输球。所以,我很确定,一周后的晚上,他会在我们的主场给我们摆出一辆大巴车。”
台下发出一阵细碎的讨论声。
打铁桶阵,是世界足坛的公认难题。
“而且,他们的反击很快。”林昊指着屏幕上几个圈出来的人名,“如果我们压得太靠上,身后那片大空当就是他们撒欢的地方。”
林昊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