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这一地鸡毛结束之后,这位钟家的掌舵人自然不可能任由李敬棠就这般得了便宜。
刚刚跟欧咏恩做完游戏的李敬棠刚回到公司,便听到了消息,乌蝇、加钱哥、耀文几人许久不曾一同来公司,此刻竟结伴找上门来,指名要见他。
李敬棠有些诧异,连忙让人把他们带进了办公室。
乌蝇最先按捺不住,一进门就拍着桌子嚷道:“大佬,出事了!”
李敬棠挑了挑眉,满不在意地往办公椅上一靠:“什么事能让你乌蝇哥这么急?说吧。”
乌蝇急得直搓手:“我们的安保公司、保洁、还有奶茶店,尖沙咀的铺子全被通知要涨租金!都是刚才打来的电话,张口就要翻倍!”
“涨了就换地方呗。” 李敬棠轻描淡写地回了句。
乌蝇忍不住苦笑一声:“大佬,你以为我没问吗?我连着问了其他几个商圈的铺子,人家口径全他妈统一,租金都要翻倍!这摆明了是拿我们当猪宰啊!”
李敬棠这才敛了笑意,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琢磨过味来:“都是谁的产业?”
这时,站在几人身后的苏建秋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开口:“李先生,是何家、马家,还有怡和、长实那些人的产业。”
抛开怡和、长实这两家大名鼎鼎的,就说这何家,那可是真正的重量级!
光绪二十六年之前,义和团还没闹起来的时候,人家就已经是港岛的首富了。
那是实打实的老牌殖民者,洋人来了多久,他们就当了多久的人上人!
弥敦道上的产业他们占得不算多,但最值钱的好地段,全被这几家死死掐着!
李敬棠刚想着开口,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朝几人摆了摆手,随手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包船王爽朗的声音:“喂,是李先生吗?”
李敬棠脸上看不出半点慌乱,语气轻松得像是拉家常:“包先生,上次一别,许久未见了。不知今日来电,是有什么要事?”
“哈哈,李先生,我听说你遇上点麻烦了?” 包船王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
李敬棠勾了勾唇角,笑意漫不经心:“确实遇到些小麻烦,不过在我这儿,还真算不上什么大事。”
电话那头的包船王又是一阵大笑:“年轻人,有志气!我就知道这点事困不住你。不过嘛,我想帮你一把,想来你也不会拒绝?”
这位包船王素来心怀家国,李敬棠心里透亮,当即应道:“那是自然,多谢包先生抬爱。”
“痛快!” 包船王的声音愈发洪亮,“我旗下尖沙咀的物业,你想挑哪处挑哪处,租给你,就按市场最低价算。说不准以后啊,我还要仰仗李先生多照顾呢!”
“包先生客气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李敬棠刚放下听筒,想跟乌蝇几人说些什么,电话铃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一听,那头竟是霍先生的声音 —— 这位可是尖沙咀实打实的大地主。
港岛的房地产市场,好地段来来去去就攥在华资、英资和本地老牌家族手里。
霍先生的语气干脆利落,半点废话没有:“李先生,霍家在尖沙咀的地产,你随便挑,随便租。”
话音落,电话便挂了。
还没等李敬棠喘口气,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新世界的郑大亨,紧接着又是恒基的李大亨。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进来,全是港岛响当当的人物,张口就是要把尖沙咀的物业低价租给他,语气里满是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