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黑暗之种的催生,哪有那么简单。”
血罗刹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动,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旋转,如同涌动的鲜血。
“目前成功植入人体的黑暗之种只有这一例,我们对它还不了解。”
“不过经过我们的分析,想要将其催生后吸收黑暗元素,只是一个方面。”
“在它疯狂生长的同时,还会不断吸收宿主的生命能量,想要让它生长到结出新的黑暗之种,可能需要抽干一个人全部的生命能力。”
“你的意思是,孙云猕会死?”
“不然呢?”
血罗刹抿了一口红酒,语气轻描淡写。
“母树结果尚且要消耗自身养分,何况是寄生在人体内的种子。”
“那小子的身体,本就是这颗种子的温床,等它彻底成熟结果,他的生命能量也会被彻底吸干。”
“不过以我们的推测,新结出的种子会更加适应人体,这种副作用应该会相对下降。”
山口一鸣听后,眼中却没有丝毫动容,反倒闪烁着兴奋之色。
他本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在这过程中死一两个人都无足轻重,更别说要死的还是自己的敌人。
“不过想要催生黑暗之种,可是需要消耗大量的黑暗元素能量,看来一鸣少族长这次要放血了。”
“这点投资是必要的,我会想办法用黑暗元素去催生黑暗之种。”
在讨论好事情后,山口一鸣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品着红酒的血罗刹,眼睛微微眯起。
“血罗刹,你会这么好心,将这个消息告诉我?”
“还是说…….你隐藏了什么事情。”
血罗刹放下酒杯,指尖划过杯沿,做出一副幽怨的模样。
“一鸣少族长真的太让奴家伤心了,人家可是好心来告诉你消息的,你居然还怀疑人家。”
言罢后,她缓缓站起身,捋了捋有些皱了的红裙,向着山口一鸣摆了摆手。
“既然一鸣少族长不欢迎我,那我就不再继续打扰了。”
随后她也不等对方回话,便带着血珀向着门外走去。
山口一鸣就这样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发。
“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只见从阴影中走出一个全身穿着黑衣的身影,但从声音可以听出,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山口一鸣回头看向来人,眼中闪过一丝的温柔。
“我知道,不过是互惠互利罢了。”
……….
于此同时,血罗刹和血珀二人已经走出了山口组的大楼。
血珀回头看了看身后高耸的大楼,一脸疑惑的问道。
“侯爵大人,就这样轻易的把消息告诉那家伙了吗。”
“我们鲜血教所储存的黑暗元素的物品也不在少数,我们明明自己就可以将其催熟,为什么还要把成果拱手让给别人。”
血罗刹转头看向他,红唇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谁说黑暗古树在成熟后只会结出黑暗之种,而且空手套白狼的事情放到哪里都是最香的。”
“还有……以后记得叫我公爵大人。”
“公爵大人英明!”
“可是那小子会老老实实按我们的计划去做吗。”
血罗刹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加浓郁。
“会的…….他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