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寒冷让她脸色有些发白,但她的眼神却燃烧着绝不退让的火焰。这场暗战,已经到了短兵相接、刺刀见红的时刻!她,和临江的安全防线,正在经受最严峻的考验。
临江区中心医院,高级病房区。
灯光柔和,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淡淡弥漫。慕容雪半靠在病床上,左肩缠着绷带,固定着防止二次拉伤。伤情比想象中轻,主要是撞击造成的肌肉挫伤和轻微骨裂,但医生还是要求住院观察一天。
病房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林昊宇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果篮。他换下了西装,穿着深色的夹克,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目光依然清明。
“书记,您怎么来了?”慕容雪下意识地想坐直身体,牵动了伤处,眉头微蹙了一下。
“别动。”林昊宇快走两步,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顺手调整了一下病床的角度,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听说你受伤了,来看看。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领导对下属的关心,但那份关切似乎比平常又深了一层。
“没什么大碍,轻度骨裂,休息一阵就好。”慕容雪低声回答,目光落在被子上,不太敢直视林昊宇的眼睛。下午在冷库的惊险、肩上的疼痛,都不及此刻单独面对他时,心中那份莫名的紧张和一丝……慌乱。
“那就好。”林昊宇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今天的事情,我都听秦风详细汇报了。你很勇敢,处置也得当。最后在那个通风管道检修口里找到的微型信号发射器,技术部门正在破解,这很可能成为我们反击‘新科生物’的关键证据。”
提到工作,慕容雪镇定了些,抬起眼:“是我们的预案和团队协作起了作用。只是没想到,他们的手段这么下作,用这种声东击西、制造混乱的方式。”
“这说明他们急了,也说明我们的防线开始让他们感到难受了。”林昊宇的眼神冷了几分,“郑国栋区长那边也有反馈,在深圳和苏州,都发现了‘新科生物’关联资本在和我们争抢目标企业,用的也是类似手段,试图诋毁我们的营商环境。这是一场全方位的较量。”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窗外的夜色渐浓,城市的灯光透过玻璃,在房间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书记,”慕容雪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您……也别太累了。从燕京回来就没怎么休息,今天又忙到现在。”话一出口,她立刻后悔了。这关切太私人了,超越了上下级的界限。她连忙掩饰般地看向果篮,“谢谢您的水果。”
林昊宇明显愣了一下。他看着慕容雪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故作平静的侧脸,心中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他不是木头,慕容雪眼中偶尔闪过的那些复杂情绪,她工作中那份远超职责的拼命,还有此刻这脱口而出的、带着温度的话语,他都隐约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