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弯着腰,手里拿着工具,小心翼翼地探查,每一处隐秘的角落都不放过。
这一处坑洞在之前矿洞的斜后方,外围被茂密的杂树遮挡覆盖,如果不是铁牛不小心摔了一跤还真发现不了。
一路走来,痕迹很新,还有零碎的矿渣覆盖在崎岖的窄道上。
走了约莫大半个小时,尽头,被乱石堵了个结结实实。
“艹!在山里转了三天,才发现这么个地方,可倒好,还是条死路!这波人真能藏!”瘦猴看着乱石堆覆盖住的尘土与枯草,忍不住抱怨。
冯越海抬手几人停下,自己却上前仔细观察,矿灯聚焦在乱石堆上,隐约能看到缝隙里,透出一丝微弱的气流感。
“这里不是死路,后面是通的!”冯越海俯身,顺着缝隙,拂过上面的尘土,触感略有湿润,显然坍塌的时间不长。
“动手!把这些石头搬开。”他沉声吩咐,两人立刻上前,一块块沉重的石头被挪开,尘土飞扬,呛的人睁不开眼,矿道里回荡着石头碰撞的沉闷声响。
“这地儿窄的转个身都困难,就徒手扒还不知道要折腾到狗年马月。”
“口子没封严实,从左下角撬开,等松动了,再搬。”
铁牛顺着冯越海的话,拿起撬棒就开始找了着力点。
铁杆顺着土层嵌入,使了大劲儿,还真将洞口的石头顶的晃了晃。
瘦猴也上前借了力,没多大会儿挖开了口子。
随着乱石被尽数搬开,一个漆黑隐秘的矿洞,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矿洞幽深,一股浓郁的矿腥气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冯越海举起矿灯,往矿洞里照去,光线所及之处,能看到地上散落不少工具,还有不少器具、设备,破败的堆成几堆,深色的附着物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大概就是这里了!”冯越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
他率先迈步走进矿洞,队员们紧随其后,矿灯的光芒照亮了洞内的景象,地上散落着零碎的矿石粉末,几个碎陶罐里还能看见些黄白的粉末残留。
空气里的气味越发刺鼻,冯越海捂住口鼻,眼神扫过矿内的一切,“这味道……你们再找找,是否还有其他的坑洞!”
矿洞深处的硫磺味本就呛的人肺腑发紧,可随着冯越海一行人往深处探查,一股浓稠的腐臭,冲破矿物气味的桎梏,直直钻进鼻腔。
那味道,腥腐黏腻,混着潮湿的霉味,在甬道尽头久聚不散。
几人被呛的紧皱眉头,捂住口鼻,脚步下意识放缓,脸上满是难掩的不适。
矿灯的光束在昏暗的甬道里摇曳,照亮了岩壁上斑驳的矿渍,脚下的矿石硌得人脚掌生疼。
周遭只剩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冯连!”瘦猴从矿洞一角发出声响,带着无尽的惶恐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