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盯着账本上的那行字,脑子飞快转着。
赵家山庄。
京城首富赵家的私产。
这个赵家,在京城可是响当当的存在。
祖上三代经商,积累了万贯家财,在朝中也有不少门生故旧。
但高峰怎么也想不通,赵家为什么会和影组织扯上关系。
李云昭走过来,看到账本上的记录,也愣住了。
“赵家?不会吧?”
高峰合上账本。
“明天去一趟赵家山庄。”
李云昭皱眉。
“赵家势力那么大,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
高峰想了想。
“不去抓人,只是去看看。”
“就说是路过,顺便拜访。”
李云昭点头。
“那我陪你去。”
高峰没拒绝。
两人商量好,第二天一早就出发。
回到住处时,天已经快亮了。
高峰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影组织的势力太大了。
从宫里到宫外,从官员到商人,到处都是他们的人。
而且他们的目的还不清楚。
造反?
夺权?
还是别的什么?
高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干脆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天一早,高峰和李云昭带着几个锦衣卫,骑马出了城。
赵家山庄在京城西郊,离城门大约二十里。
一路上都是官道,走起来很顺畅。
到了山庄门口,高峰勒住马。
山庄占地极广,围墙高耸,门口站着十几个家丁,个个腰间别着刀。
李云昭凑过来小声说。
“这阵仗,不像是普通商人家。”
高峰点头。
他翻身下马,走到门口。
一个家丁拦住他。
“来者何人?”
高峰拿出腰牌。
“大理寺高峰,有事求见赵老爷。”
家丁看了看腰牌,脸色变了变。
“稍等。”
他转身进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快步走出来。
管家满脸堆笑。
“原来是高大人,失敬失敬。”
“我家老爷正在庄内,请随我来。”
高峰跟着管家进了山庄。
山庄里修得很气派。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处处透着富贵气息。
走了一刻钟,管家带他们到了一座大厅。
大厅里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绸缎长袍,留着山羊胡,正在喝茶。
管家上前禀报。
“老爷,大理寺高大人到了。”
赵老爷放下茶杯,站起来。
“高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高峰抱拳。
“赵老爷客气了。”
赵老爷请他们坐下,让人上茶。
“不知高大人今日来访,所为何事?”
高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路过,顺便拜访。”
赵老爷笑了笑。
“高大人说笑了。”
“大理寺的人,怎么会路过这里?”
高峰放下茶杯。
“赵老爷,我就直说了。”
“最近京城不太平,影组织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
“我听说,影组织在京城郊外有个据点。”
“不知道赵老爷有没有听说过?”
赵老爷脸色微变。
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影组织?我倒是听说过。”
“但据点在哪儿,我就不清楚了。”
高峰盯着他。
“是吗?”
赵老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高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在山庄里随便看看。”
“我赵家清清白白,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
高峰站起来。
“那就多谢赵老爷了。”
他转身往外走。
李云昭跟在后面,小声问。
“就这么走了?”
高峰摇头。
“不走,怎么看出破绽?”
两人在山庄里转了一圈。
表面上看,山庄确实没什么异常。
但高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走到一处假山前,停下脚步。
假山修得很精致,上面还种着几株松树。
但高峰注意到,假山底部有几块石头的颜色不太一样。
他蹲下身,用手摸了摸。
石头表面很光滑,像是经常有人触碰。
李云昭凑过来。
“怎么了?”
高峰站起来。
“这里有机关。”
李云昭愣了愣。
“机关?”
高峰点头。
他伸手按了按那几块石头。
果然,其中一块是活动的。
他用力一推,假山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李云昭倒吸一口凉气。
“还真有!”
高峰转身看向跟在后面的管家。
管家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高峰冷笑一声。
“拿下!”
几个锦衣卫冲上去,把管家按在地上。
高峰走到洞口,往里看了看。
洞里很深,看不到底。
他转身对李云昭说。
“你在上面守着,我下去看看。”
李云昭摇头。
“我跟你一起去。”
高峰想了想,也没拒绝。
两人点燃火把,顺着洞口往下走。
洞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亮光。
高峰熄灭火把,放慢脚步。
洞道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摆着几排架子,架子上堆满了箱子。
高峰走过去,打开一个箱子。
箱子里装的,全是兵器。
刀、剑、弓、箭,应有尽有。
而且都是精钢打造,锋利无比。
李云昭打开另一个箱子。
里面装的是盔甲。
“这么多兵器盔甲,赵家想干什么?”
高峰脸色阴沉下来。
“造反。”
李云昭浑身一震。
“你说什么?”
高峰指着那些箱子。
“这些兵器盔甲,足够装备一支千人的军队。”
“赵家藏这么多东西,不是造反是什么?”
李云昭咽了口唾沫。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高峰想了想。
“先把这里封了。”
“然后回去禀报皇上。”
两人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洞口,就听到外面传来喊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