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内务府有内鬼?”
高峰点头。
“很有可能。”
就在这时。
魏公公匆匆跑回来。
“高大人。”
“查到了。”
“内务府上个月确实多制作了一双暗卫的鞋。”
“说是有个暗卫的鞋坏了。”
“需要补发。”
高峰眼睛一亮。
“那双鞋现在在哪?”
魏公公摇头。
“不知道。”
“内务府的人说。”
“鞋已经发下去了。”
“但是。”
“咱家刚才问过所有暗卫。”
“他们都说没有收到新鞋。”
高峰心里一动。
“也就是说。”
“那双鞋不翼而飞了?”
魏公公点头。
“是的。”
高峰转身对李云昭说。
“走。”
“去内务府。”
两人快步往内务府赶。
到了内务府门口。
一个管事太监迎上来。
“魏公公。”
“高大人。”
“两位有何吩咐?”
高峰开门见山。
“上个月多制作的那双暗卫的鞋。”
“是谁经手的?”
管事太监想了想。
“是小李子。”
“他负责制鞋。”
高峰问。
“小李子现在在哪?”
管事太监说。
“应该在后院的制鞋房。”
高峰转身就走。
“带我去。”
管事太监连忙在前面带路。
三人来到后院。
推开制鞋房的门。
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几双半成品的鞋摆在桌上。
高峰走进去。
四处查看。
突然。
他在墙角发现了一个木箱。
木箱上落了一层灰。
显然很久没人动过。
高峰走过去。
打开木箱。
里面放着几双鞋。
都是暗卫穿的那种。
但是。
这些鞋的鞋底纹路。
和刚才假山旁边的脚印一模一样。
高峰拿起一双鞋。
翻过来看鞋底。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匹配痕迹。”
“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八。”
高峰站起来。
转身对管事太监说。
“小李子去哪了?”
管事太监摇头。
“小的也不知道。”
“小李子今天早上说身体不舒服。”
“请了假。”
高峰脸色一沉。
“他住在哪?”
管事太监连忙说。
“在宫外。”
“具体地址小的不太清楚。”
“但是内务府有登记。”
高峰转身就走。
“去拿登记册。”
管事太监连忙跑去拿。
很快。
他拿着一本册子跑回来。
“高大人。”
“小李子住在城西的槐树胡同。”
“三十二号。”
高峰接过册子。
看了一眼。
转身对李云昭说。
“走。”
“去槐树胡同。”
李云昭连忙跟上。
两人出了宫。
直奔城西。
到了槐树胡同。
高峰找到三十二号。
是一个破旧的小院。
院门虚掩着。
高峰推开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
没有人。
他走进院子。
推开房门。
屋里也是空的。
只有一张床。
一张桌子。
几把椅子。
高峰走到桌前。
桌上放着一个茶杯。
杯子里还有半杯茶。
茶水已经凉了。
但还没有完全冷透。
说明小李子离开的时间不长。
高峰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院门口。
突然听到隔壁传来说话声。
“你说小李子那小子。”
“今天怎么没去当差?”
“谁知道呢。”
“可能是真病了吧。”
高峰走到隔壁院门口。
敲了敲门。
“有人吗?”
门开了。
一个老太太探出头来。
“你找谁?”
高峰抱拳。
“老人家。”
“我找小李子。”
“您知道他去哪了吗?”
老太太摇头。
“不知道。”
“小李子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
“说是去城外办事。”
“到现在还没回来。”
高峰心里一沉。
城外。
这个时候去城外。
肯定有问题。
他转身对李云昭说。
“走。”
“去城门。”
两人快步往城门赶。
到了城门口。
守门的士兵拦住他们。
“站住。”
“干什么的?”
高峰掏出腰牌。
“大理寺办案。”
“今天早上有没有一个叫小李子的太监出城?”
士兵看了看腰牌。
连忙行礼。
“回大人。”
“今天早上确实有个太监出城。”
“说是去城外采买。”
高峰问。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士兵指着城外。
“往北。”
“好像是去了北山那边。”
高峰脸色一变。
北山。
那里人烟稀少。
地形复杂。
如果小李子真的去了那里。
肯定是为了躲避追查。
他转身对李云昭说。
“走。”
“去北山。”
李云昭连忙跟上。
两人出了城门。
往北山方向赶去。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
前面出现了一片树林。
树林很密。
阳光几乎照不进来。
高峰停下脚步。
李云昭也停下来。
“高峰。”
“怎么了?”
高峰没有说话。
他盯着前面的树林。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距离:一百米。”
“方向:正前方。”
高峰眼睛一眯。
“有人。”
李云昭吓了一跳。
“在哪?”
高峰指着树林。
“前面。”
他压低声音。
“跟紧我。”
“别出声。”
两人小心翼翼地往树林里走。
走了大概五十米。
高峰突然停下。
前面的空地上。
躺着一个人。
正是小李子。
高峰快步走过去。
蹲下来检查。
小李子已经没了呼吸。
脸色发黑。
嘴唇发紫。
又是中毒。
而且毒药和张大人中的一模一样。
高峰站起来。
四处张望。
树林里静得可怕。
连鸟叫声都没有。
李云昭小声说。
“高峰。”
“小李子也被灭口了。”
高峰点头。
“对方的手段很快。”
“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这时。
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高峰猛地转身。
只见几个黑衣人从树林里冲出来。
手里拿着刀。
直奔高峰和李云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