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峰进来,立刻站起来。
“高大人,太子殿下有请。”
高峰拱手。
“不知殿下召见所为何事?”
太监笑了笑。
“奴才不敢多问。殿下只说要见高大人一面。”
高峰心里盘算了一下。
太子这个时候召见,多半跟昨晚的事有关。
他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随公公进宫。”
太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高大人请。”
高峰跟着太监出了大理寺。
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太监做了个请的手势。
高峰上了马车。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软垫,还有熏香。
看得出来,太子对这次召见很重视。
马车一路往皇宫方向驶去。
高峰坐在车厢里,脑子飞快地转。
太子昨天刚给了他令牌,今天就召见。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是要收回令牌?
还是另有打算?
马车很快到了东宫门口。
太监掀开车帘。
“高大人,到了。”
高峰下了马车。
东宫的守卫立刻上前。
“高大人请随我来。”
高峰跟着守卫进了东宫。
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座偏殿。
殿门打开,里面坐着太子。
太子今天穿着常服,看起来比昨天轻松了不少。
看到高峰进来,抬了抬手。
“高大人请坐。”
高峰拱手行礼。
“臣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摆摆手。
“不必多礼。”
他示意旁边的宫女上茶。
“听说昨晚大理寺遭了袭击?”
高峰点头。
“确有此事。”
太子端起茶杯。
“伤亡如何?”
高峰如实回答。
“六名衙役受伤,两人重伤。影卫来了七个人,最后全都退了。”
太子喝了口茶。
“七皇子出手了?”
高峰再次点头。
“是。若非殿下相救,臣恐怕已经命丧当场。”
太子放下茶杯。
“七皇子这个人,向来多管闲事。”
他抬起头看着高峰。
“不过他既然出手了,那影卫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动你。”
高峰心里咯噔一下。
短时间?
这话听起来,太子似乎并不打算长期保他。
太子站起来,走到窗边。
“高大人,本宫昨日给你的令牌,你可带在身上?”
高峰从怀里掏出令牌。
“臣随身携带,不敢怠慢。”
太子转过身。
“很好。”
他走回桌边坐下。
“本宫今日召你来,是有件事要你帮忙。”
高峰心里一紧。
果然有事。
太子拿起桌上的一份卷宗。
“最近宫里出了件怪事。”
高峰接过卷宗翻开。
里面记录的是一桩宫女暴毙案。
死者是太后宫中的宫女,三天前突然暴毙在寝殿外。
太医验尸,说是心脉俱断而死。
高峰看完卷宗,抬起头。
“殿下的意思是……”
太子盯着他。
“本宫怀疑,这宫女不是自然死亡。”
高峰皱眉。
“太医不是说心脉俱断吗?”
太子冷笑。
“太医都是一群废物。他们只会看表面。”
他指了指卷宗。
“这宫女死前在太后宫中当差,负责照料太后起居。三天前太后身体突然不适,太医诊断说是受了风寒。但本宫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高峰心里咯噔一下。
太后?
这可是天大的事。
太子继续说。
“本宫怀疑,有人想对太后下手。那宫女的死,很可能跟这件事有关。”
高峰沉默了片刻。
“殿下要臣查这桩案子?”
太子点头。
“没错。本宫要你去验尸,查出那宫女到底是怎么死的。”
高峰心里权衡利弊。
这案子明显是个烫手山芋。
太后宫中的案子,牵扯的人物太多。
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但如果拒绝,太子肯定会收回令牌。
到时候影卫再来,他必死无疑。
高峰咬了咬牙。
“臣遵命。”
太子脸上露出笑容。
“很好。”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牌。
“拿着这块牌子,宫里哪儿都能去。”
高峰接过金牌。
上面刻着“太子令”三个字。
太子站起来。
“尸体现在停在慎刑司。你现在就去验尸。”
高峰拱手。
“是。”
他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太子突然开口。
“高大人。”
高峰停下脚步。
太子背对着他。
“本宫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必须查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