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首席还没起呢。”
高峰冷着脸。
“那就去叫他起来。”
小太监不敢多说,赶紧跑进去叫人。
没多久,孙御医穿着睡袍走了出来。
看到高峰,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高大人,这么早来太医院,所为何事?”
高峰开门见山。
“我要查那个药童的死因。”
孙御医脸色一变。
“药童?哪个药童?”
高峰盯着他。
“前几天掉进井里淹死的那个。”
孙御医沉默了片刻。
“那是意外。”
高峰冷笑。
“意外?孙首席,您觉得最近太医院发生的事,都是意外吗?”
孙御医脸色更难看了。
“高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高峰走到他面前。
“李御医死了,药童也死了。太医院里还有几个人知道真相?”
孙御医后退一步。
“高大人,您……您别血口喷人。”
高峰没再说话。
转身往太医院里走。
孙御医想拦,但看到高峰手里的金牌,又不敢动。
高峰直奔太医院的药房。
药房里堆着各种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他在脑海中启动系统。
“环境扫描。”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异常药材:乌头,存放位置为药柜第三排。”
高峰走到药柜前。
打开第三排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包乌头。
但其中一包的封口被动过,痕迹很新。
高峰拿起那包乌头。
用系统分析。
“检测到乌头数量不足。应有500克,实际剩余480克。”
高峰心里一沉。
少了20克乌头。
而这个量,正好够配制一副毒药。
他转过身。
孙御医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高峰走到他面前。
“孙首席,乌头是谁拿的?”
孙御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高峰举起那包乌头。
“这药房只有太医院的人能进。而且乌头是剧毒,取用都要登记。”
孙御医额头冒汗。
“我……我不清楚。”
高峰盯着他。
“不清楚?还是不敢说?”
孙御医咬着牙。
“高大人,有些事不是您能管的。”
高峰冷笑。
“又是这句话。”
他把乌头往桌上一放。
“孙首席,您今年多大了?”
孙御医愣了一下。
“六十二。”
高峰点头。
“六十二岁,在太医院干了几十年。应该很清楚,用乌头害人是什么罪。”
孙御医脸色更白了。
“我没有害人!”
高峰走到他面前。
“那您就告诉我,谁拿走了这20克乌头。”
孙御医沉默了很久。
终于开口。
“是……是周御医。”
高峰心里一震。
“周御医?他是谁?”
孙御医叹了口气。
“周御医在太医院资历很深,专门给宫里的贵人看病。”
高峰追问。
“他现在在哪儿?”
孙御医摇头。
“不知道。前几天他告假回家了,说是母亲病重。”
高峰转身就走。
孙御医在后面喊。
“高大人,您要去哪儿?”
高峰头也不回。
“抓人。”
他出了太医院,直奔周御医家。
周御医住在京城西边的一条胡同里。
高峰赶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他敲了敲门。
没人应。
高峰皱眉,直接推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院子里空荡荡的。
高峰走进正房。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但有明显的搬离痕迹。
桌上的茶杯还没来得及洗,茶水已经发霉。
高峰蹲下身,检查地上的脚印。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脚印为两人所留。其中一人体重约60公斤,另一人体重约75公斤。”
高峰站起来。
周御医跑了。
而且不是一个人跑的。
他在屋里翻找了一圈。
突然在床底下发现一个木盒。
盒子里装着几封信。
高峰打开第一封。
信上写着。
“事成之后,你我平分。”
落款是个“影”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