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说了。”
“我有皇上的令牌,谁敢动你?”
赵明远咬咬牙。
“魏公公在江南有三家钱庄,两家酒楼,一家赌坊。”
“还有一座盐场。”
高峰眯起眼。
“盐场?”
赵明远点头。
“在城外二十里的地方。”
“那座盐场名义上是个商人开的,但实际上是魏公公的产业。”
高峰问。
“盐场有多大?”
赵明远说。
“很大。”
“每年产盐上万斤。”
高峰若有所思。
盐在大周是官营的,私人不能开盐场。
魏公公敢开盐场,说明他胆子不小。
而且盐场这么大,每年的利润肯定不少。
高峰转身对萧子墨说。
“去查那座盐场。”
“看看魏公公这些年从盐场赚了多少银子。”
萧子墨点头。
“我这就去。”
高峰又对赵明远说。
“赵大人,我还要麻烦你一件事。”
赵明远急忙说。
“高大人请讲。”
高峰说。
“派人把魏公公在江南的所有产业都查一遍。”
“账本、货物、银票,一样都不能少。”
赵明远脸色为难。
“高大人,这……这恐怕不太好办。”
高峰说。
“怎么不好办?”
“你是江南府知府,查账是你的职责。”
赵明远苦笑。
“下官不是不想查,是怕查了之后,魏公公会报复。”
高峰冷笑。
“报复?”
“他要是敢报复,我让他连江南都出不去。”
赵明远看着高峰,最后点了点头。
“好,下官这就去办。”
高峰转身上了马车。
李云昭跟在他身边。
“你真的要把魏公公的产业全查一遍?”
高峰点头。
“不查清楚,怎么能定他的罪?”
李云昭皱眉。
“可魏公公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他要是狗急跳墙,怎么办?”
高峰说。
“那正好。”
“他越是狗急跳墙,越容易露出破绽。”
马车驶回客栈。
高峰刚下车,就看到客栈门口站着个人。
是个老者,穿着灰色长袍,手里拿着拐杖。
老者看到高峰,笑了。
“高大人,老夫等你很久了。”
高峰打量着他。
“你是谁?”
老者说。
“老夫姓陈,是魏公公的管家。”
“魏公公让老夫来给高大人送个口信。”
高峰说。
“什么口信?”
陈管家笑着说。
“魏公公说,高大人查案辛苦了。”
“他在府上摆了酒席,想请高大人过去坐坐。”
高峰冷笑。
“鸿门宴?”
陈管家摇头。
“高大人多虑了。”
“魏公公只是想跟高大人谈谈。”
“毕竟大家都是朝廷的人,没必要闹得太僵。”
高峰说。
“我跟魏公公没什么好谈的。”
“他要是想谈,让他自己来。”
陈管家脸色一沉。
“高大人,魏公公好心请你,你可别不识抬举。”
高峰盯着他。
“不识抬举?”
“你回去告诉魏公公,我高峰不吃这一套。”
“他要是有本事,就来找我。”
陈管家冷笑。
“好,很好。”
“高大人,老夫劝你一句,江南的水很深。”
“你一个外来的官,最好别趟这趟浑水。”
高峰没理他,转身进了客栈。
陈管家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他转身上了马车,吩咐车夫。
“回府。”
马车驶远了。
客栈里,高峰坐在椅子上。
李云昭倒了杯茶递给他。
“魏公公这是要动手了?”
高峰接过茶杯。
“应该是。”
“他派管家来,就是想试探我的底线。”
“现在他已经试出来了。”
李云昭说。
“那接下来怎么办?”
高峰喝了口茶。
“等。”
“等他出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萧子墨冲进来,脸色煞白。
“高大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