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破空而来。
李云昭瞳孔骤然收缩。
“小心!”
她猛地扑向高峰,两人同时倒地。
弩箭擦着高峰的肩膀飞过,钉进了身后的木柱。
高峰爬起来,手中短刀已经出鞘。
黑衣人看到偷袭失败,转身就跑。
高峰追了上去。
黑衣人跑得极快,翻过院墙就要逃走。
高峰抬手,袖箭激射而出。
黑衣人惨叫一声,摔在墙外。
高峰冲过去,一脚踩住他的胸口。
“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咬牙,嘴里突然流出黑血。
高峰脸色一变。
“该死,是毒药!”
黑衣人抽搐几下,断了气。
高峰蹲下身,检查尸体。
从黑衣人怀里,他翻出一块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个“魏”字。
高峰握紧玉佩,转身往回走。
后院里,萧子墨已经把所有账本搬了出来。
李云昭看到高峰回来,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
高峰摇头。
“我没事。”
他把玉佩递给李云昭。
“看看这个。”
李云昭接过玉佩,脸色凝重。
“魏公公的贴身物件。”
高峰冷笑。
“他这是想杀人灭口。”
外面的厮杀还在继续。
赵明远带来的官兵已经占了上风。
魏公公的黑衣人死伤大半。
魏公公站在马车边,脸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赵明远居然敢公然跟他作对。
赵明远走过来,满脸怒色。
“魏公公,你还有什么话说?”
魏公公咬牙。
“老奴什么都没做。”
“是高峰污蔑老奴。”
赵明远冷笑。
“污蔑?”
“账本在这里,银票在这里,就连你派来杀人的死士身上都有你的玉佩。”
“你还想抵赖?”
魏公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玉佩不是老奴的。”
“有人栽赃老奴。”
高峰走了过来。
“栽赃?”
“魏公公,你这借口太蹩脚了。”
他举起手里的账本。
“这些账本上,每一笔银子的去向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从盐场贪污的银子,至少有两百万两。”
“加上钱庄、酒楼、赌坊,还有船上的银票。”
“这些年,你一共贪污了五百万两。”
围观的官兵们倒吸一口气。
五百万两,这可是天文数字。
魏公公贪污的银子,够朝廷养活十万大军两年。
魏公公脸色煞白。
“你……你胡说!”
“老奴没有贪污!”
高峰冷笑。
“没有贪污?”
“那你解释一下,这些银子是怎么来的?”
魏公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赵明远冷声道。
“魏公公,你完了。”
“来人,把他拿下。”
几个官兵冲上去,按住了魏公公。
魏公公挣扎着大喊。
“你们敢动老奴?”
“老奴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你们这是找死!”
赵明远冷笑。
“红人?”
“你现在已经不是了。”
“把他押回府衙,严加看管。”
官兵们架着魏公公往外走。
魏公公扭头看向高峰,咬牙切齿。
“高峰,老奴不会放过你!”
“你等着!”
高峰没理他。
他转身对萧子墨说。
“把这些账本和玉佩都带回去。”
“今晚连夜整理,明天一早上报朝廷。”
萧子墨点头。
“是。”
官兵们开始清理现场。
盐场门口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李云昭走到高峰身边。
“你还好吧?”
高峰点头。
“我没事。”
李云昭犹豫了一下。
“刚才那一箭……”
“谢谢你。”
高峰笑了。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