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外是一片荒地。
荒地上有几间破旧的茅草屋。
高峰眯起眼睛。
“去那边看看。”
他带着李云昭和萧子墨,朝茅草屋走去。
茅草屋很破旧,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
高峰推开门。
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走到屋子中间,低头看着地面。
地上有些许脚印。
脚印很新,应该是刚留下的。
高峰蹲下身,仔细查看脚印。
脚印的方向,指向屋子后面。
他站起来,绕到屋后。
屋后有一口枯井。
井口盖着一块木板。
高峰走过去,掀开木板。
井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后扔进井里。
火光照亮了井底。
井底有一条通道。
高峰回头对李云昭说。
“你在上面等着。”
“我下去看看。”
李云昭摇头。
“我跟你一起去。”
高峰没再说什么,抓住井绳往下爬。
李云昭跟在他后面。
两人很快到了井底。
井底的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高峰弯着腰往前走。
通道很长,走了大概一刻钟,前面出现了亮光。
高峰加快脚步。
通道尽头是一间地下室。
地下室里点着几根蜡烛。
魏公公正坐在地上,脸色苍白。
他看到高峰进来,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高峰冷笑。
“魏公公,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魏公公咬牙。
“老奴跟你拼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高峰扑过来。
高峰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魏公公后背上。
魏公公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高峰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手腕。
魏公公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
高峰弯腰捡起匕首,扔到一边。
“魏公公,你完了。”
魏公公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高峰,你别得意。”
“老奴在宫里经营多年,皇上不会放过你的。”
高峰冷笑。
“是吗?”
“那咱们走着瞧。”
他转身对李云昭说。
“把他带上去。”
李云昭点头,走过去拉起魏公公。
三人原路返回。
爬出枯井时,赵明远已经带着官兵等在外面。
看到高峰抓到魏公公,赵明远松了口气。
“高大人,您真是神了。”
“这都能找到。”
高峰摆摆手。
“别废话了,把他押回府衙。”
“这次看好了,别再让他跑了。”
赵明远连忙应声。
官兵们上前,把魏公公押走。
高峰站在原地,看着魏公公的背影。
魏公公虽然被抓了,但这案子还没完。
魏公公在宫里势力庞大,皇上会不会保他,还是个未知数。
而且魏公公在江南的产业,也需要彻底清查。
这些事,都得一件一件来。
高峰转身上马。
“回府衙。”
几人骑马回到府衙。
天已经快亮了。
高峰坐在书房里,开始整理案卷。
魏公公贪污五百万两,这是铁证如山。
但要彻底扳倒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高峰拿起笔,开始写奏折。
奏折里详细列举了魏公公的罪行。
从盐场到钱庄,从酒楼到赌坊。
每一笔账,都写得清清楚楚。
写完奏折,天已经大亮了。
高峰放下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萧子墨冲了进来,脸色煞白。
“高大人,出事了!”
“宫里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