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点头。
“没错。楚王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露面。”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查。”
高峰的声音很平静。
“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查个水落石出。”
皇帝沉默片刻。
“朕支持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高峰拱手。
“多谢陛下。”
从正殿出来，高峰的脚步有些虚浮。
李云昭扶着他，担心地问。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回府休息？”
“不急。”
高峰摇头。
“楚王还在天牢，我得去会会他。”
李云昭皱眉。
“你现在这样……”
“越是这样，越要去。”
高峰的语气不容置疑。
“有些事，必须趁热打铁。”
天牢。
楚王被关在最深处的牢房里。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看到高峰，他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
“你还没死？”
高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让你失望了。”
楚王笑够了，冷冷地说。
“你以为抓了我，就万事大吉了？”
“当然不是。”
高峰走近牢门。
“所以我来问你，组织的总部在哪儿？”
楚王嗤笑。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你会的。”
高峰的语气很平静。
“因为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楚王的笑容僵住。
“什么意思？”
“你觉得，组织会放过一个失败的棋子吗？”
高峰慢慢说。
“他们培养你这么多年，投入那么多资源，结果你连个宫变都办不成。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你？”
楚王的脸色变了。
“你少吓唬我！”
“我没吓唬你。”
高峰转身，准备离开。
“你好好想想吧。等组织的人来灭口，你再想说也晚了。”
“站住！”
楚王突然叫住他。
高峰回头。
楚王咬着牙，脸色挣扎。
“你真的能保我一命？”
“我保不了。”
高峰很诚实。
“但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总比被组织弄死强。”
楚王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开口了。
“组织的总部……在京郊的天华山。”
高峰眼睛微眯。
“还有呢？”
“他们的首领叫，从没人见过真面目。”
楚王说。
“连我，也只是通过中间人联系。”
“中间人是谁？”
“死了。”
楚王苦笑。
“就在昨晚，被你的人杀了。”
高峰沉思片刻。
“组织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
楚王摇头。
“他们只是利用我的野心，给我提供帮助。至于他们想干什么，从没告诉过我。”
高峰盯着他看了半晌，确定他没说谎。
“还有什么要说的？”
楚王惨笑。
“没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答应我的……”
“放心，我会跟皇上求情，让你死得痛快点。”
高峰转身离开。
走出天牢，李云昭问。
“你相信他说的？”
“半信半疑。”
高峰说。
“但天华山，值得去查一查。”
“你现在这样，还要去？”
李云昭急了。
“我陪你去。”
高峰看着她，笑了。
“好。”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一个禁军匆匆跑过来。
“高大人！不好了！”
高峰心里一紧。
“怎么了？”
“楚王……楚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