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站在宫门内侧,透过门缝看向外面。
宫门外,火把照得如同白昼。
数百人跪在宫门前,哭声震天。
为首的,正是楚王府的管家。
这个管家高峰见过几次,五十多岁,精明能干。
楚王生前,府中大小事务都由他打理。
可现在,这个管家披头散发,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着。
“陛下杀害忠臣!天理不容!”
“楚王殿下一心为国,却被陛下诬陷处死!”
“我们要求陛下给个说法!”
“还楚王殿下一个清白!”
管家身后,跪着楚王府的家眷和其他被处死大臣的家属。
他们哭声一片,情绪激动。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
百姓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楚王殿下真的是被冤枉的?”
“听说楚王殿下一直都很贤明啊。”
“陛下这次是不是做错了?”
“这么多大臣一起被处死,确实有些蹊跷。”
这些议论声传入高峰耳中,让他心里更加沉重。
组织的计划,已经开始发酵了。
他们利用百姓的同情心,煽动民意,要把皇帝逼入绝境。
魏公公站在高峰身边,脸色难看。
“高大人,这可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陛下的名声真的要毁了。”
高峰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观察宫门外的情况。
楚王府的管家虽然哭得凄惨,但高峰注意到,他的眼睛里并没有真正的悲伤。
反而带着几分算计。
而且,那些家眷的哭声虽然大,但很多人的表情都很僵硬。
仿佛是在演戏。
高峰心里有了判断。
这些人,根本不是真的来为楚王鸣冤的。
他们是组织安排的棋子。
高峰转头看向魏公公。
“魏公公,你带人把宫门守住。”
“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
魏公公点头。
“是!”
高峰又看向李云昭。
“你跟我一起出去。”
李云昭愣了一下。
“出去?”
“你要出宫门?”
高峰点头。
“不出去,怎么解决问题?”
李云昭担心地看着他。
“可是外面那么多人,万一他们对你不利……”
高峰笑了。
“放心。”
“我自有办法。”
他转身,朝宫门走去。
侍卫们打开宫门。
高峰走了出去。
宫门外,哭声顿时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高峰。
楚王府的管家看到高峰,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随后,他立刻跪地磕头。
“高大人!您终于出来了!”
“请您为楚王殿下做主啊!”
“楚王殿下是被冤枉的!”
“他一心为国,却被陛下诬陷!”
“请您秉公执法,还楚王殿下一个清白!”
管家的声音凄厉,听得周围百姓都动容了。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高大人不是大理寺的神捕吗?”
“他查案最公正了。”
“如果他能查清楚,就好了。”
高峰站在宫门前,环顾四周。
他没有立刻开口。
而是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些人。
管家见高峰不说话,继续哭喊。
“高大人!您是明白人!”
“您一定知道,楚王殿下是被冤枉的!”
“请您为楚王殿下做主啊!”
高峰终于开口了。
“你说楚王是被冤枉的?”
管家连连点头。
“是啊!楚王殿下一心为国,怎么可能做那些事?”
“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高峰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冷意。
“既然你说楚王是被冤枉的,那我问你。”
“楚王府的密室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活人献祭的痕迹?”
“那些失踪的女子,为什么会在楚王府的地下室里被发现?”
“那些证据,难道都是假的?”
管家脸色一变。
“那……那些都是有人栽赃的!”
“楚王殿下根本不知道!”
高峰冷笑。
“栽赃?”
“那些痕迹,都是经过我亲手验证的。”
“每一处细节,都指向楚王。”
“你说是栽赃,有什么证据?”
管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高峰继续开口。
“而且,楚王被处死之前,陛下给过他机会。”
“只要他肯招供,说出幕后黑手,陛下会从轻发落。”
“可楚王拒绝了。”
“他宁愿一死,也不肯说出真相。”
“这样的人,你说他是清白的?”
管家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围百姓也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是这样啊。”
“看来楚王确实有问题。”
“高大人说得有道理。”
管家见势头不对,连忙转移话题。
“就算楚王殿下有错,那其他大臣呢?”
“他们也都是被冤枉的!”
“陛下一次处死这么多人,肯定是有问题!”
高峰摇头。
“其他大臣?”
“他们都是楚王的党羽。”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你说他们是被冤枉的,那你拿出证据来。”
管家再次哑口无言。
高峰走到管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楚王是被冤枉的,可你拿不出任何证据。”
“你说其他大臣是被冤枉的,你还是拿不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