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鹤将裴璃护在身后,视线却落在了虞知宁身上:“世子妃,我自知有错,太过纵容璃儿。不管璃儿从前犯了什么错,我既娶了她就不会嫌弃,唐家也不会计较,所有过错都由我一人来承担。”
说完弓着腰朝着屋子里众人行礼:“还请王府诸位长辈莫要为难璃儿,她是我的妻,有什么尽管冲着我来。”
一副坦坦荡荡地将所有责任全部揽下。
将裴璃感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吸了吸鼻子:“夫君……”
“嫁妆的事是唐家欠妥,绝非世子妃口中说的那样娶璃儿是为了图谋,祖母年纪大了,受不住流言蜚语,还请王妃和世子妃高抬贵手。”唐鹤姿态摆足,将裴璃揽入抬脚就要带走。
虞知宁却冷笑:“唐大公子急什么,不如听道长说完再走?”
“我的妻……”
“你的妻也是璟王府的姑娘,事关人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虞知宁叫人拦住了门,挡住了二人。
唐鹤眼皮骤然一跳,转过身看向虞知宁:“世子妃为何还要作践我妻,不肯罢休?”
“我怎么瞧着唐大公子有些……着急了,莫不是存了不该有的心思,担心被戳穿吧?”虞知宁嗤笑,慢慢坐了下来。
林太妃欲言又止对上了芫荻的眼神警告,终究是不敢出声,两眼一闭就当做没看见。
裴凌,裴珏两兄弟还是云里雾里的搞不清楚状况,更没打算开口。
满屋安静。
唐鹤呼吸有些急促。
虞知宁则坐在那面色悠然,朝着道长说:“道长能来王府看穿四妹妹,想必是有些过人的本事了,还请道长继续说。”
道长却挥挥手:“一炷香时间足矣。”
众人一头雾水但唐鹤却心如明镜,他的手不自觉攥紧:“世子妃何必故弄玄虚,我今日一定要带走璃儿,不被你们羞辱!”
唐鹤要擅闯离开。
但门外数十个带刀侍卫拦住。
他皱紧眉头。
“夫,夫君。”裴璃突然觉得心口处宛若刀绞,四肢发软,呼吸都在急促,两只手牢牢地拉住了唐鹤的衣袖。
下一秒猛地喷出黑血,身子直勾勾倒下来,陷入了昏睡。
“璃丫头!”
“璃儿!”
屋子里几道惊呼。
唐鹤牢牢搂住了裴璃的身子,栗姨娘冲了过去,眼看着裴璃的脸色越来越青,唇色乌白。
“快,快请大夫!”栗姨娘喊。
唐鹤来不及的阻拦,丫鬟已去请大夫,很快大夫来了,摸了摸裴璃的脉象,吓得惊呼:“这,这四姑娘是断气了。”
“什么?”栗姨娘只觉得眼前一黑,刚才还中气十足的人怎会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