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现在恨不得冲去林国公府质问个清楚,却又不得不压住怒火。
“你即刻动身!”漼老夫人扬声叮嘱,目光斜了一眼漼氏头上的金钗,珠花等:“来人,扶夫人去换一套素雅的衣裳。”
漼氏固然不情愿但为了漼家,也只能照办。
此时的林国公府确实哭声一片,乱作一团,漼氏上门时还有不少夫人在安慰林国公夫人。
众人见了漼氏,面露几分同情。
“林夫人。”漼氏赤红双眼走过来,握着她的手颤抖个不停:“逝者已矣,你可要保重身子,雪姐儿是我漼家看重的未来儿媳,这门婚事即便还没成,漼家也认!”
林国公夫人眼眶红肿一副麻木模样。
倒是有人劝漼氏。
“漼夫人也节哀。”
漼氏拿出帕子擦拭眼角:“这么婚事我盼了许久,早就将雪姐儿当成了我的儿媳妇,昨日还见过面,如今就阴阳相隔了,林国公夫人请放心,我漼家不是个忘恩负义之辈,漼灏会替雪姐儿守三年不娶。”
林国公夫人垂眸,指尖紧攥,一副悲伤得说不出话的模样。
倒林家二夫人主动站出来:“漼夫人这么说,我林家可不敢当,婚事不成,又怎敢耽搁漼大公子的大好年华,诸位做个见证,我林家姑娘恪守本分,端庄贤淑私底下可从未见过漼大公子,两人不过是奉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值当漼大公子牺牲这么多。漼家的好意我们也心领了。”
林二夫人一番话堵住了漼氏的嘴:“漼夫人还请慎言,莫要叫人误会了我那命苦的侄女儿。”
漼氏拧眉。
“是啊,漼家大可不必,心意领了。”有人劝。
林国公夫人哭得伤心欲绝,泣不成声,林二夫人上前扶住了林国公夫人,抬起头朝着漼氏道:“我林家姑娘清清白白,此次是个意外,即便漼家公子明日另娶,我林家也绝不会责怪半个字。”
说罢叫人将聘礼单子取来。
“今日诸位夫人做个见证,这是聘礼单子,稍后便送回漼家。”林二夫人又将漼灏的庚帖归还。
漼氏脸色快要绷不住了。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要和漼家撇清关系,她看向了林国公夫人,对方窝在林二夫人怀中险些昏死过去。
“漼夫人,莫要再刺激长嫂了。”林二夫人时不时哽咽两句:“我那侄女品行高洁,既是清清白白地来,就让她清清白白地走,否则,泉下有知也不会安宁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漼氏再多说什么就显得硬攀林国公府,她悻悻点头:“就依了林国公府。”
林国公府的灵堂很快支起
此事惊动了林太夫人,在灵堂上哭得险些昏厥。
原本做客的人见状也不好再多留,纷纷离开,漼氏要走,林二夫人追了上来:“漼夫人,是我那侄女儿没福气,咱们两家做不成亲家,我这就随你走一趟,将雪姐儿的庚帖取回。”
漼氏脸色紧绷,迟迟不说话。
在林二夫人的催促下,终是硬着头皮点点头。
林国公府归还聘礼,也取回了庚帖,一场喜事变丧事,令不少人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