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又抛出一个问题。
“从那些悬在空中的墓廊过来,我们先祖对这里有记载,有些适合我们的海兽已经列出一个名单,我们直接按照地图找过来就好。只要在唱寂山下一次唱寂之前回去,我们就算是成功。”
鱼玲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人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估计是发现了不涌波。
上前探查的时候被吸了进来。
然后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躲过了那些巡视不涌波的吞海级海兽,走到了唱寂山。
“你要这些海兽,我不跟你抢,也抢不过你,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放了我吧?”
鱼玲睁着一双湿润的眼眶望着陈岁,楚楚可怜地说道。
但是陈岁低着头,并没有回她的话。
他在思索下一个问题。
如何出去,以及卢成志他们去了哪里,这些都是眼前亟待解决的问题。
然而,看到陈岁这副模样,鱼玲以为他要杀了自己,心中更急:
“我祖公是鱼昌,你杀了我,他会帮我报仇。”
“嗯?”
听到这个名字,陈岁猛地抬起头来看向鱼玲,“你说谁?”
“鱼昌。你听说过我祖公?”
鱼玲语气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祖公是……鱼昌?”
陈岁眼神一下子变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熟人的亲戚了,先不管祖公是什么意思,但应该是一种长辈的名字吧。
难怪刚才从她的身上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原来是来自鱼昌。
陈岁还记得,当时自己将第九梦域的兵兽自毁钥匙交给鱼昌,鱼昌还承诺把他送走。
不论鱼昌这个人如何。
就结果而言,鱼昌算是对自己有恩。
没有鱼昌,现在陈岁已经快断奶了。
鱼玲尽可能地表现出自己的求生意志。
表情上楚楚可怜,语气里柔柔弱弱,带着些许惊慌失措。
这是长辈们教给她的求饶手段。
过去她不屑一顾,现在她逐帧回想。
“你,你听说过我祖公,就应该知道,他是渊国的柱,渊国,你知不知道是什么?那是……”
“我知道,我知道。”
陈岁开口打断她的话,随即,松开了净化者丝线。
“诶?”
鱼玲一愣,难道是求饶起效果了?
果然,家里人不会害自己的!
正要开心,只听陈岁继续说道:“你作为鱼昌大人的嗯……亲戚,应该是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听到这话,鱼玲脸上原本的欣喜顿时消失了。
她面色呆滞,“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陈岁耸耸肩,“鱼昌大人可是造反失败了,现在跟着参玄贝不知道去了哪里,你是他的亲属,你不知道吗?听你的意思,鱼昌应该也属于你们国家的王室吧?”
鱼玲两眼睁圆。
她当然知道鱼昌的事情,鱼昌还特意发消息告诉他们这件事情的。
但,面前的这个青年怎么会知道?
知道鱼昌造反的事情也就算了,可又怎么会知道鱼昌跟着参玄贝离开了?
难道……
“你是柱的继承人?”
是了,如果陈岁是柱继承人,完全能解释他为什么这么强。
“说什么呢?”
陈岁笑了下,“我跟鱼昌大人认识,他对我有恩,我承诺过要回报他。”
“你认识我的祖公?!”
顿时,鱼玲将眼睛睁得更大,“那看在熟人的份上,可以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