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皱皱眉,“死的?”
“活的。我们要借助唱寂山上海兽的生命气息遮掩我们的。”
鱼玲说道,但语气中还是颇有担忧,“虽然这种方法也是有风险的,但比起听见唱寂,起码还是可以接受的。”
陈岁没有答话。
只是思索起来。
他在想,是否能相信这个说法。
听鱼玲的意思,这件事只是在他们终天海八国里不知来源的书上有记载,并没有一个可靠的信息来源。
所以,是否要把命运赌在这个方法的准确性上?
陈岁保持冷静并思考着这件事情其中的关窍。
如果无法解决,那毫无疑问就会陷入不得不直面唱寂的绝境之中。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陈岁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屁唱寂为什么会提前啊?不会是因为仙彩螺吧?”
这一点让陈岁很是怀疑。
自从上一次在渊国一搓搓出了个深渊核心,陈岁再也没敢用过仙彩螺。
生怕哪天它来个大的把自己弄死。
虽然到目前为止,经历的厄运也不算少,但陈岁本人还算是安全的。
那之后,陈岁是万万不敢再搓仙彩螺了。
“生死一刻,不用就没法用了。”
陈岁咬咬牙,从召唤出仙彩螺,使劲搓了搓。
“这是什么海兽?”
鱼玲看着陈岁的动作,心中有点疑惑。
但陈岁没说,她便也没有多问的意思。
陈岁找到一处怒潮级九阶的海兽栖息地,两人身影悬停在半空。
按照鱼玲的说法,她应该躲在这里,就能避过唱寂的侵袭。
陈岁把她提起来,看着她的眼睛严肃的确认道:
“你确定要在这里吗?你们那个所谓的记载,可能也不靠谱,如果出事,你想过会怎么样吗?”
鱼玲闻言,神色有点停顿。
以前对于不涌波的了解,都是通过那本古籍。
所以她有着天然的信任。
只是陈岁这样一说,鱼玲突然又感到有些不安起来。
“你要想好,这是选择错就丢命的事情。你想好了,我就在这里把你放下,回答只有一次。”
陈岁问道。
鱼玲顿了顿,眼神快速变得坚定起来:“把我放下吧,以后若有见面的机会,你就是我们月鱼国最好的朋友。”
“好。”
陈岁没有多说,便松开手,让她自己站在半空。
而他自己,则要离开这里。
他一方面打算寻找和自己相近实力的海兽,另一方面,也不打算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上面,要在唱寂之前,找到相应的东西。
“再见。”
“再见。”
两人简短地道别。
地面上涌起狂风,四处传来海浪声。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一股难以抵御的狂风作用在两人身上,无论是鱼玲,还是陈岁,此时只觉这股带着咸腥味的风有着某种古怪。
他们身上的力量被限制了,无法动弹,也无法反抗。
只能被这阵风吹拂着,送往唱寂山上。
而这一幕,在唱寂山所有外来者的身上同样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