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下,四周一片寂静。
众人呆呆地看着他,神情中满是木然。
唐灿从地上狼狈却悲壮地站起来,看向陈岁,“你杀了我爹,不知会害死多少人,现在动手吧,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
砰!
话音未落。
他一条胳膊就飞了出去,鲜血飞溅。
陈岁眨眨眼睛,收回手掌,“打偏了。”
唐灿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难以置信且恐惧地看着陈岁,“你你你……你干什么?你真要杀我?”
“昂。”
陈岁点头,“不是你让我动手么?”
“为什么?”唐灿吓坏了,他想不到,自己这样说,对方为什么都激不起半分良心,还要杀自己?!
“什么为什么?”
“你真的不在意外界对你的评价羞辱?”
“不是?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陈岁满脸古怪,“你不是要赴死吗?我杀你你还要说什么啊?”
“别,求你了!”
唐灿这算是知道,陈岁不是那种能被道德束缚的,脸上口水鼻涕横流,“求你,饶我一次,我可以为你当牛做马,可以把我的钱和我收藏的女人都给你,你别杀……”
噗。
一声轻响。
他的脑袋炸开,彻底失去了生息。
和他的父亲躺在了一起。
看不到表情,应该死得很安详。
旁边的胡运泽身上不可抑制地出现了恐惧的颤抖,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了。
不,这样的强者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只要自己一直装死……
砰。
一声血花在他身上炸开,意识也随着唐灿他们归于了虚无。
陈岁随手打死胡运泽之后并未收起手掌。
而是张手一挥,治愈率出现,将那几名受伤的士兵,加速愈合起来。
对于这几个士兵来说,陈岁的治愈律力道太猛,眨眨眼睛,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行了,起来吧。”
陈岁见差不多,收回了手,一阵龇牙咧嘴,身上的伤还没好,又用这么多力量,实在是疼得难以忍受。
而此时,其他所有人看向他的背影,已经带上了浓烈的敬畏。
“指挥官大人,这里就请你安排了。”
陈岁不忘对着唐湖道。
“嗯……嗯。”
唐湖眼神中,直到此时还带着某种呆滞和难以置信。
陈岁抬脚,跟着鱼玲走远。
身后响起一阵发泄式的欢呼声。
……
一条船只快速靠近有唐国的海岸。
一只脚踩在船头,而这只脚往上,小腿上勾勒出一种迷幻的灯笼刺青。
幽寻临身上穿着名幽国的指挥官服饰,乘坐小船快速逼近有唐国。
他知道,有唐国前线最近有点麻烦,他们虽然是敌国,但两方的前线士兵们已经形成了一伙人。
关于前几天唐湖告诉他的事情,幽寻临有点担心。
这才忍不住来看看。
“指挥官,你快看,那个是……”
思绪正盛,身后的人传来一道提醒声。
他抬头望去,但见一道漆黑的乌云密布天空,黑压压地飘在营地上空。
期间雷云翻滚,可见一只恐怖巨物的冰山一角。
幽寻临瞳孔放大,某些敬畏般的情绪从眼神中浮现出来:
“那个是……怒潮级海兽?屠水公爵出来了吗?”
“我们……我们回去吧?有唐国的公爵到了,我们如果遇上,抵抗不了的!”
身后的士兵立刻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