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陈岁,脸上露出几分怀疑,似乎在将陈岁的面部特征与记忆中的情报一一对应。
陈岁看着王袄打量自己的神情,脸上露出一分笑意,“怎么?认不出大奸大恶的寂曜原管理者了?你不是受了我的命令来这里收船只和渔获吗?”
声音传出去。
令得其他人的目光重新汇聚过来,落在王袄脸上,等待着他这个‘知情者’的辨认。
王袄察觉到四周的目光,脸上的红润颜色稍微往下消退了一些,干笑两声说道:
“我哪里能见到那种大人物啊?我也只是听奉命令行事。”
“听谁的命令?”
陈岁立刻追问。
“就是……就是寂曜城管理署。”
“谁给你直接下达的命令,哪个人?”
陈岁紧逼不舍。
王袄似乎是被陈岁的语气逼得有点恼火,提高声腔:
“你问这个做什么?都是内部的机密。你这种外来人员没有资格知道,如果……”
话音未落。
啪。
一卷卷轴便落在王袄的面前,王袄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像是在原地生了根,变成了一棵树,突然就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这卷轴上面有着海圣族的官方印章。
就是陈岁来接任的凭证——委任卷轴。
显然,此时王袄也是认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了。
他肥胖的脸颊上突然有了些油腻的都懂,额头上有汗珠留下来,整个人像是突然变得无比僵硬。
“不捡起来看看吗?还是你认出这是什么了?”
陈岁语含笑意。
听到这话,王袄身上的颤抖更加严重了。
此时,小雪村的众人也发现了这种不自然的样子,原本愤恨的目光换成了一种审视,紧紧盯着王袄。
好半天,王袄张开双手,在自己的袍子上抹了抹手心。
这才缓慢地俯身下去,捡起地上的卷轴。
打开来一看,他的眼神顿时震颤起来,整张脸霎时间就白了。
快速退后几步。
以一种难以置信且震惊的目光看向面前双手插在羽绒服兜里、说不上威严也说不上凶恶的青年。
但自己的脑后,就是有一种寒气不断肆虐。
他伸着胡萝卜一样的短胖手指指着陈岁不断颤抖:
“你……你怎么可能?你是陈岁!不是说,你还有两天才能到么?”
“那我来早了,可真是抱歉啊。”
陈岁耸耸肩。
王袄眼睛一眯,咬牙道:“不可能,你在诈我!你真敢冒充陈岁,届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着,他的目光看向冰停。
“村长,这个人是你们村子的,你们应该知道他的底细,他敢冒充陈岁,如果传出去,一定会遭殃的!”
不远处的冰停脸色有些犹疑。
他看了看王袄,又看了看陈岁。
就连旁边的雪不依也上来拉住陈岁,“你……”
然而,天空骤然变色。
一种恐怖的气息眼前这个和善的青年身上升起,直冲天际。
雪不依被吓得倒退一步,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天空中的厚密云层像是两道厚厚的眼皮,这一瞬间猛地睁开,张开一道宛如深渊般深邃扭曲的恐怖黑暗。
可见脏乱的霞云随意地在天空涂抹。
在这片黑暗之中,只能感受到吞噬一切的深渊将他们身心吞噬的恐怖袁静。
渊恒律。
“天地变色……这,这是……”
异象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