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皱皱眉。
这寂曜原有那么吃香？还是说议事长的手能伸的这么远？
“不至于。”
王袄摇摇头。
陈岁放下心。
“但也差不多……”
“……”
放下的心死了。
“至少我能接触到的绝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就连这次征收食物和船只的做法，也需要当今的掌权者才能做到。”
王袄说到这，似乎觉得用词不太准确，连忙改口：“那个……我的意思是您来之前暂时的掌权者。”
“他是谁？”
“就是您到这里之前的暂代管理者，也是寂曜城的城主。他住在中心冰海里。”
“中心冰海……”
听到这句话，陈岁才注意到，原来这座城中心的那个巨大的冰海中，似乎藏着一座伟岸的海底建筑。
“那里，没有资格是进不去的。”
王袄提醒道。
但他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话似乎有点多余。
陈岁的实力，不需要资格。
“嗯，你先回去给他们报个平安，我去冰海里看看。”
“陈大人，请务必小心。”
王袄颤颤巍巍地道，现在他就是和陈岁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陈岁有什么意外，他也逃不出干系。
所以这话说起来倒是有几分真心实意。
陈岁没应，身形转瞬消失。
很快，陈岁便出现在冰海岸边，宽阔汹涌的海面，干硬的岸边堆满了被海水冲过来的冰碴。
海风里带着冷冽的刺，吹到脸上竟有些分明的疼痛感。
其实冰海与其说是海，形式上其实更像是湖，一望无际，只有着少数不算危险的海兽在其中游动。
海面下一段距离，明显浮现着大块的冰块。
陈岁朝着岸边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巡逻者的影子。
似乎是因为冰封期的原因，那些上冻的街道上看不到明显人影，显得很是凄清。
但是陈岁敏锐地发现，有一些人正在搬运着冻鱼和特殊处理过的易储存食物。
“快点快点，这些刚收上来的送到后面库房去。”
“继续去挨家挨户地收，陈岁大人要求必须在明天之前收齐。”
而墙角边，更是张贴着一些关于陈岁的征收令的告示。
一些居民躲在家里，眼神仇恨地盯着征收令和那些离他们远去的食物。
陈岁气笑了。
真就这么大胆了？
而紧接着，出现的情形就让他瞳孔一缩。
只见一个明显穿着海圣族制服的人将一个女人从家门中拽出来。
啪嚓。
打闹之中，传出某种陶器掉落在地破碎的声音。
那人一边撕扯着对方的衣服一边不顾哭喊将她往巷子里拖。
“臭婊子！快点出来，让我爽一爽！”
他口中吐出污言秽语。
词词句句不堪入耳。
旁边几个运送食物的人眼睛露出淫猥的意动，对着那边吹起口哨，言语打趣。
“还真让这小子抓到一个，这冰封期家家户户锁得太死了。”
“她还不乐意，也不想想他们这里没有牧主，要不是我们来这里，能有他们的好日子吗？牺牲一点肉体怎么了？”
“不过这里还真是个好地方，有女人还安逸，天塌了有上面顶着……”
话音未落。
一道男人的影子从刚才那道破开的房门中快步冲了出来。
“住手！别碰她，你们这群畜生！”